着我,反倒便宜了外人。
而且近来见我气色养得好了,便事事支使惢心近身伺候,有意慢慢疏远我。”
这番发自肺腑的怨言,倒是打消了茉心心底不少的疑虑。
可她并未就此松口,微微摇头:“只这一桩消息,分量还不够。”
阿箬撇了撇嘴:“这不过是我递上来的投名状罢了。
我终究还是她的陪嫁侍女,日日待在她眼皮底下。
往后高格格想打探什么内情,只要我能查到,都会悄悄传信出来。”
茉心低头沉吟片刻,目光在夜色里打量着阿箬。
此人对乌拉那拉氏已生埋怨,又身在陪嫁侍女的位置,能够轻易探听到疏梅院的内情,的确是能用的棋子。
可人心难测,难保哪天她不会像现在这样翻脸,再反咬一口。
不过好在,只要将她的阿玛控制在老爷手里,阿箬便会投鼠忌器,由不得她不听话。
“你的条件我记下了。举荐令尊升迁之事,我回去会禀报给主儿知晓。”
茉心把声音压到极低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,
“只是你最好掂量清楚,倘若送来的消息掺假,或是你敢半路跳反。我家老爷,可不像主儿那般心慈手软。”
阿箬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,神色郑重下来:“我晓得。再如何,我也断不敢拿阿玛的前程性命当作儿戏。”
“三日之内,我会设法给你答复。”茉心稍作停顿,出言叮嘱,“在没有准信之前,你万万不可自作主张,打草惊蛇。海兰那边,我们也会尽快查清底细。”
一听这话,阿箬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按捺不住的亢奋,语气里那股骄横刻薄丝毫藏不住:
“那就千万抓紧,尽早把海兰这个贱婢给摁下去!
我明明没有刁难,她却偏偏整日装出一副受尽委屈、被人欺凌的可怜模样,看的我心里直犯恶心。”
茉心心底暗自腹诽:没有刁难吗?你说这话,我怎么那么不信。
但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,只是淡淡颔首,不再多言。
简单辞别过后,茉心转身融进浓重的夜色,快步赶回高晞月的院中。
假山之下,只剩下阿箬一人。
她望着茉心远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交易已经抛出,接下来只需要静待佳音即可。
只要桂铎爬的够高,她在王府之中,便多一层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