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随传随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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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随传随到(2/4)

照。公告上要用。”

左手无名指根一圈浅痕,摸得出一道沟。

“戴过戒指。”

“戒指呢?”

“不在。”

“看脚。”

陆法医把布掀开了。脚干净,趾甲剪过,没有畸形。

“长期睡桥洞的脚不长这样。”

“手背上那块冻疮疤呢?”

“那是往年的。往年在外头,今年才不一样。”

温则鸣停住了。

“说不通。”

陆法医的眉动了一下。

“哪儿说不通。”

“往年冻手,今年脚倒是好的。两样对不上。”

“对不上就都记上。别急着下结论。”

九点二十。

他把胸腔打开。

肺是黑的。不是斑点,是一片一片,连着,从表面透到切面。

“这个量不是抽烟抽的。”

“你打算写什么。”陆法医问。

“重度炭末沉着。取材,看片子。烧煤烧柴的屋里能吸出这个量,矿上也能。肉眼还区分不了。”

“那就先别区分。”

胃里空着,黏膜上一片一片的出血点,褐的。

“这个。”陆法医说。

“胃黏膜出血点。冻死常见。”

“只有冻死才有?”

“不是。颅脑损伤、烧伤、休克都能出,如果只算一条支持,定不了案。”

膀胱是满的,两侧心血都鲜红。都是支持,不当数用。

颈部分层。舌骨、甲状软骨完好,皮下没有出血。

“未见扼、勒征象。”

颅腔也开了。硬膜、蛛网膜、脑实质都干净。

“头里也干净。”

“写全。”陆法医背过手去。

“他后头没有人来问。”

十点。

陆法医走到那摞衣服跟前,翻起外套看了看,又放下。

温则鸣把三件挨着翻了一遍。衬衣领子磨破过,翻过来缝上的,针脚密。毛衣袖口也补过,一样的手。

外套比里头两件新,肩线宽出一截。

“这一件是别人给他的。”

“谁给的?”陆法医问。

“不知道。记上。”温则鸣把外套放平。“这是他身上唯一别人经手过的东西。”

他把上唇翻起来看了看。右边门牙切缘上一个小缺口,边缘磨圆了,不是崩的。

“长期用牙咬细东西。”

“咬线?跟那三处针脚是一路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
“记成习惯,别记成行当。有可能是自己缝衣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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