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那你写不写死因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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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那你写不写死因?(3/4)

。”

“那就是这一支。”

心肌切面上有几条发白的索。苏晓棠的笔停在那一行上。

“这几条白的呢?”

“陈旧的。”温则鸣把切面转过来。“他从前梗过一回。”

陆法医俯下去又看了一眼,看完才直起腰。

“七十二了,一个人住。梗过一回自己不知道的,多了去了。”

老头把手在台沿上撑了一下。

“糖尿病打了十几年针,冠脉又堵到这个份上。这个够写死因了。”

“够。”

“那你写不写,小温。”

温则鸣没有答他。他把那一截取了材,编了号。

韩东升把抱着的那件外套往上托了托。

“老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照您这么说,无需外界施加,其自身条件便可引发死亡。”

温则鸣的手停在托盘边上。

“对,就算什么都没做,他也会。”

“那昨天那一份,白报了。”

“不算。”他把托盘挪开。“能造成死不等于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
胃打开了。

胃是空的,黏膜上挂着一层黏液,没有食物残渣。十二指肠里也没剩什么。

“离最后一顿饭,六个钟头往上。”温则鸣说。

苏晓棠把这一行记下来。

“分局那份笔录上写着,护工四点前后做好饭就走,他自己吃。”韩东升在墙跟前说。“二十号,礼拜六。”

“老周那个数是三十来个钟头。”温则鸣把笔杆在那两行中间比了一下。“往回推,是二十一号后半夜。”

苏晓棠把这个日子写在本子边上,写完抬起头。

“二十一号是礼拜天。”

“礼拜天她没去。”韩东升说。

屋里没有人接这一句。

陆法医把手从台沿上拿开了。

“那就是躺了一天一夜,才有人来敲那扇门。”

九点四十,颈部。

胸腔里头取空了才动的这一刀。皮下一层一层往下分,没有出血,肌肉里也没有。舌骨大角完整,甲状软骨未见骨折。

“颈部未见扼、勒征象。”温则鸣报,苏晓棠记。

“为什么非得等胸腔。”苏晓棠问。

“上头空了,颈子里的血才往下走。”温则鸣把那一层翻过来给她看。“不等,一刀下去出一片红。那一片红是掐出来的还是我切出来的,谁也说不清。”

十点,颅腔打开。硬膜外、硬膜下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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