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沉默。
他听懂了。
红莲要担任这个奢侈品生意的一——
但她首先要做的,是把每年成本减完后,产生盈余。
盈余大头交给总部。
而她能拿到的,是按注资比例获得的分红。
这不是公主下凡巡视产业。
这是把她放到一个和其他“一”完全相同的起跑线上。
成,则证明自己。
败,也要承担后果。
韩非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只能说:
“……我得仔细考量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涩,像在吞咽一枚尚未成熟的果实:
“还要跟很多人商量。”
他没有说跟谁商量,但那确实是很多人。
张开地、父王、或许还有四哥,以及……他自己那颗反复摇摆、不知该把弟弟当作什么来对待的心。
这不是简单的抉择。
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只要有注资,我就能让翡翠虎接受红莲入局,因为女人生意其实可以铺的很大,是绝对暴利,但问题在于我和翡翠虎是男的,得有代理人。”
韩沥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像在铺设一条已经勘察过无数遍的路径:
“而只要翡翠虎答应——加上我——就可以让将军答应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毕竟幻梦本质还是钱袋子。谁也不嫌钱多,尤其是将军,而且这钱还可以交税,想必张老相国也不会拒绝。”
韩非和张良没有反驳。
因为都知道这是事实。
“而只要将军答应。”
韩沥继续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条无需验证的公理:
“血衣侯白亦非也不会有话讲。”
他抬眼看向韩非:
“如果三个巨头都答应,蓑衣客和明珠夫人是单纯花钱的那方,不会拒绝——于是等于你流沙就能在夜幕,嵌入一颗不错的钉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斟酌着措辞:
“而且是没人有太大意见的那种。”
“但记住,如果我向翡翠虎提出了这个设想,那么当我说出那句话开始计时,请尽快完成盘店,因为一开始大家可能想着尊重公主,但到了后面财帛动人心时,明珠夫人啊、胡美人啊,其实都可以成为这种女性产业的统领。”
韩非沉默了更久。
他看着弟弟。
这个在夜幕的夹缝中生存了十年的人,把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。
他知道翡翠虎贪利,便用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