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一样。
谁敢动嬴政,谁就是与天下一统大势为敌,就算强杀了此人,也要承担被激怒的秦的反噬后果,让任何人都根本无法承受代价。
也因此,燕丹不会提前出手,她也帮不了夫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刻到来。
想到这里,焱妃垂下眼睛,声音放轻了一些,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也许我真过不得长久平安……但我好歹,且现在心境正自由着……”
月神没有接话。
焱妃抬起眼睛,看着月神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话虽如此……还得恭喜你破后而立,根基上竟然夯实了许多。”
月神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“一点修行上的小进展罢了。”她的声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这可不是修行上的小进展吧。”焱妃站起身,绕着月神转了一圈。
她的步伐很慢,靴子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咚咚”声。
她看着月神的侧脸,看着她的肩膀,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。
“你已经不太像我离开前那个心里对我有怨不敢说的乌断了,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在月神心口,“你落地了!”
月神猛地转过头,用犀利地眼神看着焱妃。
那眼神里有警觉,有恼怒,还有一种被看穿后的、压抑不住的狼狈。
“也许你又升上了天,但脚上沾了地气,心里有了人味的状态,瞒得过别人,可瞒不过我。”焱妃噙着一股自信的笑容,声音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。
月神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东皇太一不会拒绝我在心境上的圆满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、不带感情的调子。
“但你要知道,一个人心境圆满后,就不一定能完成我阴阳家的任务了。”焱妃摇了摇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因为那个任务要求的就是我们每一位‘神灵’心无人味。”
“是放下人性。”月神纠正道,声音冷硬如铁,“不是摈弃人性。”
焱妃盯着她,忽然问了一句话。
“那你告诉我……阴阳家内部有哪个长老,哪个护法,哪怕是……能彻底放下人性吗?”
月神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不能回答。
“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