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发现缘由,怎么暴露出去的,发生了怎么样的恐慌,恐慌中总结出了一些应对性措施——”
韩沥把其他册子一并推到韩非面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最后是我总结出来的,迄今为止可以做什么来应对水虫。”
韩非的目光从纸页上移开,落在韩沥脸上。
“那你都准备这么详细了,你可以自己上台讲啊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带着不满。
韩沥却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。
“别拿这个激我,说不讲就不讲。”
他走到一旁,在一个空位上跪坐下来。
“我宁愿在天下百家面前犬吠,都不愿当主讲人。别让我承担这压力——这点是底线。”
“好吧,好吧,好吧。”
韩非直接被气得牙疼,把那几份册子往案上一拍,再收拢回来。
玛德,一国王子在水虫之会上“犬吠”,别人说他都当一笑置之。
可弟弟说这个他无法一笑置之,因为他弟弟真敢啊!
反正弟弟不怕丢脸,可韩非自己得为韩国要脸。
张良看着韩沥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沥公子你……”
他也服了。
红莲看着韩沥,叹了口气。
“弟弟,唉……”
紫女和弄玉对视一眼,同时摇了摇头。
卫庄没有说话。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,因为他不想理会韩沥,他还是不能释怀。
韩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哟,卫庄先生,伤好了没有啊。”
他逗趣道。
卫庄没有睁眼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妨碍行动了。”
顿了一瞬。
“不过——三句口舌之剑,我必还之!”
韩非等人看着韩沥和卫庄之间那副“一个笑嘻嘻、一个冷冰冰”的互动,一头雾水。
韩非看看韩沥,又看看卫庄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喂喂喂,几天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又僵了。”
“噢……我跟他没什么。”
韩沥笑了笑。
“只是他跟黑白玄翦单打独斗小挫了一局的时候——”
他把“大败”说成了“小挫”。
当然,是个当事人都知道卫庄当时惨败。
但没办法,这里有红莲。
他继续说道。
“主要是,我说了三句话。三句包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