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希望见的次数能急剧减少——因为我只需要一次,就能让她基本上听到该听到的。物以稀为贵,见得少,想得多,印象更深刻。"
吕不韦听完,脚步顿了一下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"哈哈……果然是自我之后,以商入道的奇人。你还说你不想当嫪毐第二——但你吊着太后胃口,反而让她更挂念,后生可畏啊。"
韩沥没有接话,只垂下眼睛等着。
吕不韦收起笑意,目光重新落在韩沥脸上,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。
"开春后,你想去哪?"
"首屈一指的选择是郑国那里。"韩沥低头恭敬地说道,"我想学学做大工程的本事。"
吕不韦沉吟了片刻,却摇了摇头。
"去这里的话,你还不如等嫪毐乱起后再自请远遁。距离太远了,太后不一定同意,更别提王上了。"
他顿了顿。
"你要记住,你的外放不单单是你的外放,还要看很多人的态度。我的意见是:可以外放去一点不远不近的地方,以做襄助即可。"
韩沥想了想,却突然抬起头看着吕不韦,问了一句话。
"从蕲年宫到咸阳宫这一路上之间,是否能找个地方外放我呢?"
吕不韦为之一愣,随即露出了一副微微认真的笑容,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。
"你还真有种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本事了。这一路上,确实可以给你找个县暂时安置你一下。"
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盯在韩沥脸上。
"那你打算做什么呢?"
"雅球(足球)和兵球(橄榄球)。"韩沥没有犹豫,"前者需要人能踢蹴鞠,基本上是小队合作运动,后者更需要一定的兵法战技——更重要的是需要配一批皮甲来应对冲撞。"
吕不韦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"那就是无甲之兵几十人,带甲之士几十人了,加起来就是一个超过一个屯、将近两屯之数达上百人。"他沉吟着,随即失笑一声,"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