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 正旦之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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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正旦之谈(9/13)

再造一个更大的,由新的雪瓷技术,打造出一个更美更价值连城的瓷塑。”

他顿了一下,像是给下一句话留出足够的空间落下来。

“到时候投入市场,让长信侯买下来,再送给太后。”

嬴政怔住了。

他看着韩沥,但没有在看韩沥的脸,而是在看韩沥做出来的那件事——整件事情,从陶俑到雪瓷塑到投入市场到让嫪毐买下来,像一个精密的机关被摊开在了案上,每一枚齿轮的咬合都刚刚好。

这种同样吊打嫪毐的手段——如果用来迎合自己,自己也一定被伺候得明明白白。

他对此既警惕又服气,既忌惮又庆幸。

但同时产生的,是对嫪毐更深的不屑——看起来,他天天让母后陷入温柔陷阱,都比不过韩沥这种送到人心坎、又牢牢抓着人胃部的手段。

但还有一个疑问。

“你造了东西,投入市场,长信侯看没看到不知道,”嬴政皱起眉头,话赶话地追了上去,“就算买了,太后怎么知道这里有你的份?”

“因为臣已经告诉了太后,到时候这座雪瓷塑,用得会是太后二十年前的脸。”

嬴政愣住了。

韩沥继续往下说,语气比方才轻了几分,像是这段话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。

“臣已经画出来了,而太后对此强硬地收走了画——那滴泪也为此而流。”

嬴政怔怔地看着韩沥。

二十年前的脸。

二十年前的母后是什么样子?

他不知道。他那年才一岁多,甚至可能……他还没出生。

但韩沥画出来了。画给了她。还让她为此流了一滴泪——为二十年前那个年轻的、死了很久的自己流的。

他心里只有一句话在激荡。

你好会啊。

这个念头一出来,一股后怕像冷水一样从他脊背上浇下来。

他甚至不敢想象,要嫪毐有这手段……母后……母后得多难以自拔地陷进去?

而现在——他看了韩沥一眼——韩沥脸上没有得意,没有讨赏,只有一种“我已经把底全交了,你要杀要留看着办”的坦荡。

这个人是知道自己有多危险的,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危险,并且因为知道,所以才主动来告诉自己。

他收起了那个念头。

“是不是觉得臣这样很危险?”韩沥像是读出了他眼底还没完全褪去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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