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是认真还是漫不经心,但那目光落在韩沥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、带着温度的光。
她开口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点酸的挑衅,但比起之前提及太后时那种气鼓鼓,今天的语气倒更像是在拿逗弄当作掩饰。
韩沥的回应倒是比昨天更平静。
"那是信陵君的女人,某种意义上那是属于王侯的顶级人间春色。"他的语气很平,"你是灿烂群山间的火精灵,一静一动,不能相提并论。"
焰灵姬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随即又压了回去,歪着头看着他,语气里多了一层探究的、带着钩子的轻佻。
"可她现在落到你手上了。不想着携美入怀?要知道我可桀骜不驯,她却是温润如水,能满足你很多幻想。"
然后被她一匕首捅死?
韩沥在心里嗤笑了一声,脸上什么也没露出来。
——罗网最顶级的女刺客,信陵君享受了,于是死了,可他还不想这么早死在女人肚皮上啊!
对此,韩沥解释道:“如果她愿意独自抚养孩子,我可以在附近购置别院,如果她诞下子嗣后,看上了哪个除了我以外的青年才俊,我愿意让她得到归宿。”
焰灵姬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,歪着的头摆正了一些。
"为什么除了你,谁都行?"
“我宁愿忙着天下苍生仓禀足而知礼节,也不愿意将精力放在私人儿女情长上,”韩沥对此非常执拗,“前者可以让我没空去死,后者却只能让我怕应羞见,导师才气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自嘲。
"她只是一头突然落地的凤凰,本属于信陵君这等惊才绝艳、气冲斗牛的七国纵长,却不慎掉入我这个山鸡窝,靠着我这个小瘪三去过日子。"
然后韩沥话刚刚说完,两只耳朵同时被揪住了。
焰灵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,双手精准地捏住了他两只耳朵的耳尖,力道不重不轻,刚好让韩沥发出一声嘶哑咧嘴的抽气。
"干嘛?"韩沥歪着脖子,脸上的从容碎了一角。
尤其是……他坐着看不到焰灵姬的脸,只能看到其正面的春色。
"韩沥。"焰灵姬的声音从耳侧飘过来,柔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