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只要双方正式敌对——最高兴的人一定是王上,损失最大的一定是您,吕相不赚不亏,但势必要提前下台。”
赵姬的手僵在耳朵两侧,然后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韩沥看着她的眼睛,把最后那点东西交代了。
“所以,为了王上不至于再也不相信他的娘,臣必须来找您。但为了您不能输得太惨,臣要远离您一段时间。”
寂静。
赵姬的手从韩沥的掌心里抽了回去。这次韩沥没有拦。
她站起身,脸撇到一旁,一只手捂着腮,撑在桌面上,背对着韩沥。那背影不想再理他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烛光把她盛装红裹的身影映在对面的墙壁上,微微颤着。
韩沥停顿了两息,然后继续说道。
“太后……理论上,嫪毐现在的一切都是您给他的,他要造反其实就是拿您的力量去跟王权拼——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送得很清楚。
“真正他给您的,却是两个负担——”
然后赵姬猛地转过身,抬手就要扇。
韩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手腕上的力道不重,但极稳。她动不了,既不疼也挣不开。
“你放肆!”赵姬娇咤道,声音里的惊怒还没来得及转化成愤怒,就被什么别的东西盖了过去。
韩沥低下头,嘴唇落在她的手腕上。温热的,干燥的,轻柔的。一个极轻极短的吻,落下,抬起,然后他松了手。
赵姬惊怒未定地坐在原地,胸口在高高的领口下微微起伏。她想再抬手,但那只手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“本宫不允许你说他们是负担!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护崽的狠劲。
“臣已经跟王上谈了两次这个问题。”韩沥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像是在陈述一条不需要再论证的命题,“猜猜在王上的眼里,他们是什么?!”
“他们是他的弟弟!”赵姬的胸脯还在起伏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关里咬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将是您要和他需要谈妥的最大的一个问题。”韩沥的声音终于放轻了,轻到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见的话,“在此期间,如果长信侯想要通过您壮大他的力量,也别拦着他。”
“为什么?!”赵姬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室里荡了一下,那种不理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