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,翠郁而动人。”惊鲵微微颔首,这句话说得真诚。
“哎呀!”弄玉被这么一说,再看无名夫人那张脸——就算怀着孕、眉目间含着母性的柔和,都难掩其惊心动魄的国色天香——她的脸腾地红了,连忙低下头去,“夫人,我都被你的美给看醉了,就别取笑弄玉了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周围的学徒们配合地笑了笑。
不过,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站在一起相映成趣——一个像是清水中刚捞出来的白莲,一个像是晨光里刚抽芽的青竹——确实让人移不开眼。
惊鲵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弄玉的手背:“别叫我夫人,我呀,还没这么老,叫我姐姐就成。”
“好的,无名姐姐。”弄玉从善如流,抬起头来,脸上的羞涩已经褪了几分,换上了一个淡淡的、乖巧的笑。
惊鲵的嘴角微微一弯,那双眼睛里忽然多了一层玩味的光。
“既然你认我做姐姐,那姐姐就有个不情之请——”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目光在弄玉脸上轻轻停了停,“能不能给姐姐奏曲一首,让姐姐观览一下能被太后所请的技艺呢?”
“唔……好啊。”弄玉无所谓地应了下来。
既然她听到了无名夫人的琴声——那确实是通琴之人——她也愿意一展琴技给懂琴之人听。
这时,方才那个一口叫破弄玉身份的少女突然兴奋地举起了手:“不如再弹一次《广陵散》吧?!”
“啊,《广陵散》?!”弄玉吃了一惊,转过头看向那个少女。
三个月了——她走了整整三个月,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首曲子。
“是啊!”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全是期待,“听李教习演奏过之后就念念不忘,一直想再听一次!”
“唔……”弄玉迟疑了一下。
“若是不记得曲谱的话,其实也无妨的。”惊鲵用轻轻不赞同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少女,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弄玉安抚道。
她的语气温和,姿态从容,完全是一副替人着想的姿态。
“不!”弄玉马上抬起头,语气坚定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,“这是公子给我的简字谱,三个月来哪怕对着琴空弹,都未曾不敢忘记分毫。”
惊鲵的眉毛微微一挑,心里那股子好奇又浓了几分。
“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