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男欢女爱之事啊。"
"欸——"阳泉君摆了摆手,语气里那股子不惯着的调子又浮了上来,"陵阳君在此太小看沥五大夫了。这一路上十几天,衣衫不乱分毫,人家一心只观天下事,不是乱性之人。"
"噢吼吼。"李园干笑了两声,那笑声在车厢里打了个转,"既如此,李园就放心了。"
韩沥终于能插上话了。
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自嘲:"我是忙的没空去看女人,可不是没能力去御女人。"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"噢……噢哈哈哈!"李园先破了功,笑声从喉咙里弹出来,在车厢里撞了两下。
阳泉君也捋着胡须笑了起来,连李斯都没能忍住,嘴角抽了一下。
然后所有人都同时想起来这是在国丧期间。笑声收得又快又整齐,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。
几个人坐在那里,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的笑意,但已经没人敢再笑出声了。
李园清了清嗓子,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松弛收回了正式,但说话的语气比方才松弛了几分:"五大夫沥不愧是天下奇人,这说话妙语连珠,幽默风趣。"
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像是在回忆什么,然后继续说了下去:"我已经见过令兄九公子了。看起来你兄弟二人虽表现不同,但这玩世不恭,虚怀若谷之举也算是像极了。"
韩沥的脊背微微直了一下。
"噢?"他的声音比方才快了半分,"韩国这次的吊唁使者是我九哥牵头?"
李斯坐在旁边,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下。
他现在是又惊又喜——惊的是,这次的事件恐怕经历了韩非的插手,可能无论自己和韩沥都不是最大的赢家。
但喜也是有一点点的——那就是他终于可以通过和韩非交谈来让其帮忙负责保护自己,而不需要引爆楚国了!
引爆楚国这个计划终究是太过于可怕了!
"是的。"李园没有注意到李斯那瞬间的脸色变化,继续往下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"恰好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