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生钱能力,为秦国聚钱——但太后懿旨一下,我唯一留在废丘的责任,就剩下通了天的造纸坊。
造纸坊一成,我就自动撤离了。
到时候,该有的弹劾与泼脏水,会自动浇在我头上。”
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目光里的认真淡了半分,换上了一种更淡的、近乎看透了的笑意:“我说了,我不是任何人的朋友。我只是不想做任何人的敌人。利用价值一没,重要性自动下降。”
连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。
但他没找到。
“可是你堵在废丘,就是在挡侯爷的路。”连晋的笑容还在嘴角挂着,但底下那层阴鸷已经从眼睛深处翻上来了,像是冰面底下的河水终于找到了裂缝,“挡侯爷的路,就是侯爷的敌人。”
城门口的风忽然停了半拍。
韩沥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就那么看着连晋,脸上那层温和的笑容没有褪,甚至没有变淡。
“如果长信侯一定要视我为敌人,”韩沥开口了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平淡的调子,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冰面底下捞出来的:“但请连准县令记住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连晋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搭上了剑鞘。
指节收紧,拇指已经顶到了剑格边缘——只要往前一推,剑身就会弹出一寸。
韩沥依旧没有动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。连晋对此握紧了剑鞘,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拔剑而动,而韩沥的气息仿佛在一瞬间就开始向内坍缩,似乎又一次进入一个黑洞状态——亦或者像一把弩机一样开始蓄力聚能。
白芊红对此担心地看着双方,随时准备出手阻拦,同时也不明白——为什么刚刚好端端的局势一下子就一触即发起来。
身后的三十骑也不安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器,马儿都开始不安地打起来了响鼻。
城门楼上的县卒也注意到了城下骑士的异动,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他们也开始在弓上搭起箭,随时注意着骑士的一举一动。
然后下一刻——
“你们——”
但白芊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连晋先动了。
“哈哈哈!”
他大笑着松开了搭在剑鞘上的手,肩膀的绷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