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能让我学到的这些剑法捉襟见肘。你二人的合击剑术——合纵连横——恐怕一样能让我像黑白玄翦那次一样落败。"
“要对我使用吗?”惊鲵对此依旧不动声色,但手指已经捏紧了剑柄,轻轻用力。
盖聂摇了摇头。
“今天……我不是参与开打斗的。”盖聂对此保证道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卫庄,随即就对惊鲵说道:“我今天,只是想带着刚来咸阳的师弟小庄逛一逛夜色中的咸阳。”
惊鲵看着这对师兄弟——一个白袍清冷,一个玄金深沉,站在月光下隔了不过两步的距离。
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剑尖轻轻一挑,磕在地上的剑鞘被弹到半空中,不偏不倚地飞到她腰际。
反手一送,惊鲵剑带着剑鞘一起收回身侧,剑格与鞘口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。
"那我就先回去了。"她把连鞘的惊鲵剑揣在手上,转身的动作不疾不徐,"我不想离家太远和太久。"
"在夫人离开之前——"盖聂忽然开口留人。
惊鲵的脚步顿了半拍,微微侧过头。
她本以为这场剑斗已经被盖聂的调停画上了句号,再留人就是不识趣了。
但盖聂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。
"不知道夫人遇到过那种黑不见手的场景吗?"
惊鲵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变化——眉头动了一下,嘴唇微微抿了抿。
"要说我见过呢?"她转过身来,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盖聂。
卫庄眨了眨眼睛。
黑不见手?
这四个字他从来没有听盖聂提起过,但看惊鲵的反应——这不是一个随便问的问题。
这是某个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听懂的问题。
他把目光转向盖聂,盖聂没看他,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惊鲵脸上。
"不知道夫人最后看到了什么?"盖聂追问了一句。
惊鲵沉默了几息。
但最终她开口了。
"除了为到达那个场景而被迫学会了四门剑法外……"她说到这里的时候,盖聂和卫庄同时震了一下。
盖聂和卫庄没想到,惊鲵的武学天赋如此出色,竟然能一看就能学会四门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