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计有影响吧?”韩非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这关心不是客套——他是真的想确认弟弟在咸阳的根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被摇动。
但韩重转过身来,摇了摇头。
“自从决定让幻梦在咸阳扎根后,城里还开了个幻梦医馆呢——随着新郑的资源过来,弈棋馆不过是个标志物罢了——从来没指望赚钱的。”
说完他拱了一下手,转身朝右侧穿堂走去。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了,留下韩非和卫庄两个人重新面对面坐着。
正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韩非端起茶碗,发现茶已经凉了。他把碗搁回去,看着卫庄,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现在是该由秦国来体会一下,幻梦悄无声息地变成庞然大物的时候了。”
卫庄闻言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希望他们发现的时候……”他把茶碗端起来,用碗盖拨了一下浮在面上的茶叶,语调依旧是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冷,但话里的意思却很锋利,“不要惊觉太晚——不然他们做什么都会畏手畏脚的。”
晨光从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榆树的枝杈间灌进来,把正堂的青石地面晒得微微发亮。
而就在韩非和卫庄享受着来自动乱前为数不多的好早上时。
在一间小院里,红鸮正在向被自己传呼过来的白芊红大倒苦水。
“这一定是流沙的韩非和卫庄所为!”
此刻他这张似男似女的俏脸面带寒霜,眼神锐利。
“哪有这么准确的巧合,他们昨天刚一来,昨晚就有一间赌坊失火了?今天秦王就能借机找事让廷尉查封所有地下赌坊?!”
“此二人必会乱侯爷大事!”红鸮对此警告和请求道,“还请芊红姑娘,速速禀告给侯爷,最好以雷霆之力,一举灭之!”
但白芊红对此却表现得兴致缺缺:“素闻流沙在韩国屡屡在新郑给夜幕麻烦,姬将军对此颇为厌之,但这不是你红鸮可以借长信侯做刃,为夜幕清除政敌的理由。”
“他们想必是来阻我们的!”红鸮对此非常坚定,“而我等与长信侯沟通,流沙行事如此快,而秦王迅速响应,证明了流沙这次站得秦王!”
“帮我们就是在帮你们!”红鸮对此非常认真,“难道芊红姑娘以一介女流之人,就可以误了侯爷大事不成?!”
“我只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