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只能摇了摇头,对此感叹一句,"好一个嬴政!"
"他绝不是一个能被小瞧的人。"卫庄对此提醒道,"倘若你再度来秦——他最终一定会找到让你出不去的牢笼,记住这一点。"
"我知道。"韩非对此点点头,"我知道的。"
他连说两遍,像要把这几个字钉进骨头里。
而另一边,走在回程的马车上,作为韩沥侧面的焰灵姬一边被风吹着头发,一边问韩沥。
"那是首什么歌啊?"
"送别。"韩沥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他靠在车厢壁上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有衣摆被灌进车里的风吹得一晃一晃。
"韩非再来秦国……"焰灵姬有点不可置信,"他就死定了?"
"不,确切的说……"韩沥纠正一句,"是韩非一旦来秦国,他可以赢无数次,但一旦他输了一次,他就死了。"
"而秦一旦放开手脚后,准备挑选一个目标用力砸的时候……"韩沥对此摇头遗憾,"要么韩,要么赵,没有第三个选项了,那他也没办法了。"
"我还记得是前年冬天,我在你府上的时候,你告诉我韩国已经是随时随地和百越一个结局了。"焰灵姬微微踌躇起来,"没想到这才两年的功夫——我就真快要看到这种结局了。"
"这是个大时代。"韩沥对此眼神放空,"从上层来说是大争之世,列国伐交频频,强则强,弱则亡;从底层来说,万千庶民早已厌倦了无尽的战争和戍役,一个潜藏的愿望越来越清晰——谁能终结这一切,实现片刻的安宁。"
"没人能获得永恒。"韩沥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睛了,"就如没人能真正保证自己第二天迎接的是死亡还是继续活下去了。"
在韩沥闭目养神的时候,焰灵姬只是靠在侧壁上,感受着侧边的风吹,神情迷茫。
车轮碾过官道,发出一声又一声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