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而韩沥在坐在马车上后,随着马车渐渐启行,他一边靠着车壁上继续运功养神,一边思考着嬴政召自己有啥意义。
其实意义不大,他最新接到的王令还是那个“随驾参赞”,依旧没有正式官职,所以嬴政想在哪儿见他,就可以在哪儿见他。
但地点竟然是放在了大郑宫……
这是嬴政想干什么呢?
韩沥猛然想到穿越前,曾经稍微目睹过的电影《荆轲刺秦王》的一个剧情,嫪毐失败后,经受了严刑拷打之后,甚至还要被安排拉到大郑宫。
嬴政不仅要亲自折磨嫪毐,还要当着嫪毐和赵姬的面处理他的两个同母异父幼弟。
不会是这样吧?
韩沥对此心中觉得不是很对劲。
但转念一想,这样也行……反正也算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发泄行为。
只是问题在于……把我扯进来做什么呢?
对此,韩沥只能不能管太多,同时自我催眠,以一种极度淡漠的心态浮现在自己脸上,等待着这辆马车到达指定地点。
当韩沥再度来到了这硕大的大郑宫的时候,这里已经不是四月十一日时,只有几个甲士站岗,虽然禁止出入,但并不森严的光景了。
此刻的大郑宫真的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,哨兵玄甲上熠熠生辉,透出刚刚上漆的透亮,甚至他们手上的兵器都是最好的。
这就是郎卫军,也意味着嬴政正在大郑宫。
韩沥向着大郑宫殿外持戈的门卫屯长郑重行礼:"奉大王令,左庶长韩沥特来求见。"
郎卫军屯长依照流程冷冷地看了韩沥一眼,随即敲了敲殿门,殿门打开,殿内亮出一个郎卫军百将的脸。
门卫向殿内告知:"左庶长韩沥奉令求见。"
百将立刻关上大门,但韩沥能听到这个百将越来越小声的脚步声,说明他去汇报了。
大概三十息左右,殿门再次打开,露出了百将的脸,当然这次的扑克脸好看了许多。
"王令:允许左庶长韩沥进殿觐见。"
随着韩沥点头谢恩之后,马上走进了殿内,嘎啦地一声,殿门就被封闭上了。
别搞不好嫪毐还真在里面吧?!
看到这么多守卫营造出如此密不透风的样子,韩沥不禁心里做深深的心理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