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一个孩子,从小在赵国放马!"
韩沥对此越来越嗤之以鼻,但诡异的是,嬴政却在平静之余,手微微颤抖,但在看到韩沥的样子后,他反而安心了。
当初他邀韩沥入秦,遇到王齮谋反的事情时,他最深刻的印象还是韩沥的那句话——"难道不是您作为王上的秦国,对您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吗?"
这也是,他这次把韩沥叫来的一个微妙的原因。
因为他知道,眼下能面对嫪毐这个可能会口出狂言时,不会对此生贰心的人,除了盖聂就是韩沥。
但盖聂不如韩沥手黑。
而韩沥此刻的表现也对得起自己对他的一贯放任。
就听嫪毐继续说道:"而后,异人做了秦王,异人死后,那个放马的孩子,就做了秦王。"
"哼!"嬴政对此冷哼一声。
"可怜大王做了多少年的秦王!"嫪毐嘲讽道,"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!可怜呐……"
"一个号令秦国上下公卿百姓,统领秦军扫灭六国的……"他放肆地叫嚣着,"竟然不是嬴姓后裔!这还不是谋反?!"
还不等嬴政说什么,韩沥就"啧啧啧啧"地反嘲讽起来,惹得嫪毐直接怒目而视。
然后韩沥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突然醒悟,随即侧对着嬴政躬身请罪:"大王,刚刚听嫪毐屁话,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当讲不当讲,一时情不自禁,放肆了一些,还请大王降罪。"
"先恕你无罪。"嬴政对此总算能在众人面前平静地挥了挥手,然后问韩沥,"你想对嫪毐说什么?"
"首先。"韩沥对此怜悯地看着嫪毐,再看向嬴政,"嫪毐的狂悖之言中有数处,乃污蔑之罪。"
"其一,任何质疑大王血统者,须另外质疑,当时的宗室长老,宗正和少伯,也就是说,嫪毐一言,竟罪上了宗室长老,宗正和少伯,认为他们有严重的失职之罪。"
"这里有证据乎?"韩沥斜睨着嫪毐,"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