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过来陪我。"
"你又要乱来?!"嬴政怒不可遏,但紧接着,那股火里又翻上来一层他自己都说不太清的东西,"你什么时候又跟韩沥扯上关系了?刚刚不是还要他滚吗?"
赵姬不在意地盯着他,那双哭过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有些瘆人。
"我一个人,在萯阳宫寂寞,难道有点消遣也不成?至于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?"
她冷笑了一声,把先前那点悲戚全收了回去,换上了一副让嬴政极不舒服的神情。
"哼哼!他不是不想亲近我吗?还说我别指望用权力得到他?"
赵姬慢慢直起腰,声音也稳了下来,像在说一件已经盘算好了的事。
"我确实别无所求了,"她的心中突然冒了点火光,"但我需要你将他送给我——用权力得到一个人,怎么得不到啊?!"
嬴政无语到极致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"他对寡人还有大用。"
"你接下来要杀的人里面有他吗?"赵姬突然轻悠悠地问道。
"没有!"嬴政坚决地回答道,随即又像要说服谁似的补了一句,"至少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暂时没有。"
"那为什么不能让他陪着我?反正他既和你又和吕不韦有联系,你现在不可能留他在咸阳的。"赵姬抬着下巴,一字一句,决绝无比,又像痴痴愣愣,"他说了要撑着我,保护我,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。"
"但他是个做事的实臣!"
嬴政都服了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把一件荒唐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:"而且寡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他!"
赵姬却没有接这个话。
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在空荡荡的殿里散开,散成一声听不太清的叹息。
"那你和吕不韦——"她问,"是不是一定要诀个胜负?"
对此,嬴政的嘴难受地抿成了一条线。
他也是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