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内。
另一方面,知道这事的,不是流沙,就是夜幕——都跟韩沥有关系,哪个都必须捏着鼻子保护这个秘密。
不是为了保护谁,而是一泄露,就是韩国的奇耻大辱,这对韩国真不是好事。
张良马上放下了思绪,开始做正事:“从夜幕如此大张旗鼓地行动来看,他们应该很想截获这个紫衣女子和她带过来的东西——胜利者恐怕不会这么紧张,说不定,他们是败了。”
“耶!太好了!”红莲对此很高兴。
看到夜幕吃瘪就很高兴。
但紫女马上就泼了盆冷水:“我要是你,我可不想这么高兴,你想过没有——夜幕参与叛乱,如果输了,那么胜利的一方,反攻倒算的时候,会不会报复夜幕呢?”
“怎么报复最好?!”紫女反问,“如果手上有十几万铁骑兵临新郑的时候,是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?!”
“吸——”红莲彻底地被这个可怕的结局惊恐得无法呼吸起来。
“夜幕这次——真的走了步恶劣的,害人害己的臭棋!”张良对此恨铁不成钢地拿拳头捶了下桌子。
这下,三个留守者就陷入一种失意和大祸临头的气氛中了。
直到下一刻,有个侍女突然来到竹林小居的门前。
“姐姐,幻梦的精算师来了。”侍女在门前对紫女汇报道。
“来了就安排他去查账啊!”紫女不明白已经形成定论的事情为何要向自己汇报,“这跟幻梦一起合作了这么多年,难道有了变化我不会跟你们说吗?”
“可……”侍女也有些疑惑,“这次精算师要求要在紫兰轩住一晚。”
“什么?!”紫女突然站了起来,“有这回事?”
“是的。”侍女在门外应诺道。
随即她怯生生地问道:“需要我去拒绝他吗?”
紫女向着门口走去,打开了门,看到了侍女。
“这个精算师是什么样子的?”紫女突然颇有兴趣地问道。
“还是一身银白长袍,头戴白色面具,身上挂着幻梦精算师的令牌。”侍女不以为意地回答。
“一点与往日之人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没有?”紫女可不信邪。
“啊……他很瘦!”侍女随即说道,“衣服穿在他身上好像要束多几圈腰带一样,不合身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侍女随即后知后觉地盯着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