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挥。”
她顿了顿,把最后一个问题从牙缝里递出来,每个字都像淬过冰。
“告诉我!她跟卫庄是什么关系?!”
紫女闻言一惊。
电光石火间,她脑子里已经转过了三四种圆场的话。
可还没等她想好该用哪一种,红莲已经梗着脖子抢先开了口。
“他是我师傅,我跟他学剑,怎么了?!”
糟了!
紫女心中咯噔一下。
“噢,”白芊红拖长了尾音,脸上那点玩味慢慢浮上来,“原来是师傅与徒弟啊。”
随即她忽然沉下脸,眯着眼,用一种几乎要钻进红莲眼底的神情盯着她。
“骗鬼是吧?他除了横贯八方没教你,其他各个都是横剑术的精髓,你跟他只是徒弟和师傅关系?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!”
红莲的脸腾地烧了起来。
她想反驳,想梗着脖子再顶一句“就是师徒,怎么了”,可话到舌尖,又被白芊红那句话里某种笃定的、不容置喙的东西压了回去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羞什么——只是觉得这个顶着紫女姐姐脸的女人,那双眼睛毒得像能扒开人皮肉往里瞧。
她别开眼,又忍不住偷偷瞥白芊红的侧脸,满心都是不解:这女人到底在敏感什么?
“白芊红。”紫女的声音已经完全沉下来,像一柄慢慢出鞘的剑,“不要乱来!”
“哼!”
白芊红回应她的,是一道冰冷的眼神。
那眼神极短,短到紫女甚至来不及解读其中的情绪。
可就是那一下,让紫女心里猛地一紧,握剑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三分。
她以为白芊红要动手了。
然而下一瞬,白芊红却突然把持小刀的手往背后一收,刀锋没入黑暗,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紧接着,那只空出来的手在红莲背上轻轻一推,不轻不重,却准头极佳。
红莲踉跄两步,被紫女稳稳接住。
“好了!虚惊和误会一场,离开吧,不要打扰我睡觉!”
白芊红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门口,一手拉着门,一手比了个送客的姿势。
那张和紫女一模一样的脸上,挂着个懒洋洋的、又冷淡又敷衍的笑。
“什么?!”红莲刚站稳,闻言差点又跳起来,“虚惊和误会一场?!你当这是虚惊和误会?!”
“你没受伤,没中毒,没有你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