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白芊红脸上的笑意没变,眼神却已经沉寂下来。
"也算是……亲戚吧。"紫女最后给了个折中的答案。
张良这才了然,点了点头。
白芊红则只是微微无奈地摇头,没再纠缠这个话题。
"听侍女说,你要了两张棋盘。"紫女把目光落在那两张棋盘上,又抬起来,对上白芊红的眼睛,"要弈棋的话,一张就足够了。两张……难道你想和两人分别弈棋?"
"是的。"白芊红点头,答得干脆,"你要问我东西,但我需不需要答,想不想答,该不该答,完全是看我需要。"
她说着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战意汹汹的笑。
"所以为了以防我回答得几乎微乎其微就不欢而散地离场,我想,我可以尝试跟紫女你和这位张良先生一起弈棋。"
她摊开手,朝两张棋盘比了比。
"这样一边有棋下,当个耍子。一边让我醒醒脑子,晚上我还要完成我的棋局,先靠你们替我打个底吧。"
这话让张良眉头紧皱,简直狂妄得没边。
"在良看来,"张良压着不快劝道,"以一人对一人的棋道已经是非常考验算力和眼光了,贪多嚼不烂——还是说芊红姑娘认为我张某弈道不行乎?!"
"子房小弟弟。"白芊红抬起头,正色告诫,"与一人对弈,讲究得是在一场局中对一方人的算力和眼光。但在实际对战上,恰恰相反,你要面对几方人在一个空间和不同的空间里,以不同的角度进行不同的谋划。"
"在这种情况下,只思考一域是短视的,需要进行多方考量和不断转换思路。难度不是一般得大,但收获也不是一般的大。"
张良沉默了两息,到底还是撩起衣摆,跪坐在了左边那张棋盘前。
"既然如此……希望芊红姑娘虽然不是君子,也别做善始不善终之人了。"
"欸!"红莲脸色非常不善地盯着白芊红,"为什么只有两张棋盘?我们有三个人呢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