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傅尧一人。
傅尧看着头顶的白炽灯,轻轻地将手放在肚子上,感受着小腹浅浅的凸起,心中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她抿了抿嘴,将自己蜷成一团。好似这样,才能让她有一点安全感。
另一边,接到电话的李健载着程卫华,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“丫头,怎么样了?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啊?”
程卫华拄着拐杖,步履匆匆地进了病房。
“爷爷,怎么把您也给惊动了?”
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傅尧这会儿的面色已经好多了。看见程卫华担心的模样,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愧疚来。
她感觉老爷子这段时间,因为她和程霁的原因,苍老了很多。
“傻丫头,怎么跟爷爷还客气上了。感觉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?”程卫华关怀道。
“没事了,现在好多了。”傅尧摇了摇头。
“行,那咱们就早点回家去,家里舒服些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家,将傅尧安顿好后,张妈便马不停蹄地去厨房给傅尧做吃的去了,至于李健,则是被程卫华派去查那树干掉下来的原因。
京市街道的树都是有人定期维护的,像这种大段树干砸下来还伤到人的情况,那是少之又少。
不过,这还真就是个意外。
这几天夜里风大,那树干虽然粗壮,但是里头儿被虫蛀了一块,所以前两天就有些动静了,只是一时还没人察觉。
傅尧也是倒霉,刚好经过那里的时候,就给碰着了。
张妈知道傅尧今个儿怕是饿得狠了,动作麻利地给煮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。
傅尧也不客气,靠着床边的小桌子,接过面就吃了起来。
自从怀孕之后,她饭量一向很大。今天中午就没吃好,晚上又耽搁了这么久,几口面下肚,傅尧那焦躁了许久的五脏庙才慢慢消停。
“慢点吃,锅里还有。”张妈心疼地给傅尧掖了掖头发。
“我够了,张妈,你跟爷爷他们去吃点吧。”
傅尧摇了摇头,催促着张妈。她知道,自己没回家,张妈肯定是没吃饭的。
“诶,行,那你慢慢吃。”
张妈也没拒绝,给傅尧手边倒了杯温水,这才出去。
程卫华不方便进傅尧卧室,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