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带笑地说道。
傅尧闻言,顿时眼前一亮,口口也开始泛滥成灾。
她重重地点了下头,要不是顾忌着医嘱,她真想蹦两下。
何以解忧,唯有吃肉!
傅尧洗漱完,张妈就把馅饼给端上桌了。
手掌大小的馅饼,金黄酥脆,咬上一口,肉香四溢,饼也酥得掉渣。
傅尧一边“斯哈斯哈”,一边小手与筷子并用。不多时,半个馅饼就下肚了。
“张妈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”
吃到好吃的,傅尧身体小幅度地扭了扭,眼角眉梢都带着愉快。
“慢点吃。”
张妈笑眯眯地把泡好的麦乳精推到傅尧手边,同时跟傅尧说着程卫华的交代。
“刚刚李秘书过来说,吕同志那边,首长今天一早就去探望过了。当时你还没醒,李秘书就没进来,只交代我说,首长让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养胎,其他的事情他来处理。”
傅尧点点头,程卫华出面,那她就放心了,她现在的身体也不方便来来回回跑,至于吕良生那边,就等她好点了,再亲自过去道谢吧。
吃过饭,傅尧又被张妈推着躺回了床上休息。
昨晚上迷迷糊糊的,也没睡好,伴着屋外张妈剁咸菜的声音,傅尧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话分两头。
程霁坐在病床上,听着医生和方宁海劝诫的话语,无动于衷。
“程教授,你知不知道,你不仅是病人,还是一名军人。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,执行命令。我现在命令你,好好养伤。”
“你现在伤势如此严重,连行走都困难。海市坐到京市的火车,要二十多个小时。你说说,要是在这途中,伤口崩裂了怎么办?”
“出院,是绝对不允许的。你要是再逞强,我就亲自打电话给老首长。”
此时说话的是海市这边军校的校长,听见他要给程卫华打电话,程霁古井无波的眸子才动了动。
“张校长,我并非不听命令,只是我有非回去不可的理由。我妻子现在卧床保胎,我很担心她。”
程霁语气沉沉,垂在病床上的手用力握紧。
听到这话,张校长也放缓了语调,他叹了口气。
“程教授,我理解你,刚刚方教授也已经跟我说明了你的情况。”
“你爱人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