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这些虚幻影像视为真实的世界。
当其中一人挣脱锁链爬出洞穴,首次接触到阳光下的真实事物时,他的认知被颠覆了。
他回到洞穴,将所见所闻告诉其他囚徒,那些囚徒却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。
赞达尔说,星神就是那些洞壁上的影子。
而登临记忆的夏芥在经过短暂的深度思考后,认为第一天才说的对。
开拓星神阿基维利,只是一道想要冲出洞穴,却消失在阳光下的影子。
更准确的说,银河的诸世界,便是虚数之树的叶片中由叶脉隔开的众多小区域。
众生皆如摸象之盲人,不见巨树之全貌,存活于对虚数之树,或者说存在之树的虚妄片面的认知之中。
而支撑星神的命途,不过是树叶的叶脉。
当开拓之星神离开树叶的荫蔽,自然会因为命途的消失而化为乌有,暴死在名为“真实”的阳光之下。
甚至星神与命途,乃至于物理常数都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,就比如光速。
在崩铁的游戏文本中,有一段传说如此描述:
宇宙曾经无比明亮,光线肆意穿梭,在此岸与彼岸自由往返。
那时的银河没有『光年』的概念,过去与未来同在,宏伟的『无限』不过是常数。
直到机神观测万物,赐下常数,星球与生命才得以诞生。
与此同时,无限的光域亦收窄为有限的光锥。
除了最小作用量原理所在的光路外,其他可能性皆被博识尊扼杀。
发散至无疆的可能性因『智识』的观测而收敛为一。
是的,智识星神博识尊让宇宙退出了拥有完全潜能的隐德来希状态,成为了可理解、有定数的狭隘有限世界。
一个“洞穴”般的世界。
经典命途颠佬派系“救难者”的相关文本中亦有类似的宿命论表达。
且不说赞达尔创造的博识尊是如何倒果为因,反过来成为生命第一因的。
总而言之,命途的力量是定数、是有限、是虚妄,纵使夏芥再怎么吞并其他命途,也只是在成为更大的定数、更宽广的影子。
成就个人世界观之前还好,现在还用虚妄的影子来战斗和成长,属实少了点意义。
一影辈影。但夏芥又不是木叶忍者,不想当“影”。
虽不知艾利欧让“星”这位小号阿基维利成为开拓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