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生病的都没有。”
赵老狼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眼中满是感慨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前甲板上正在干活的水手们。
几名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,正喊着号子,合力拉拽着一根粗大的缆绳,调整着风帆的角度。
若仔细看去,这些汉子在发力之时,并非是一味地使用蛮力。
他们每一次拉拽,胸腹间的起伏皆极有章法,一呼一吸之间,暗合着朝廷印发天下的《大明锻体吐纳初篇》。
随着气息的流转,他们那黝黑的肌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,任凭那冰冷的海水打在身上,也浑似未觉。
李长青将算盘归零,提起狼毫笔在账册上记下几笔,淡笑着开口。
“朝廷传下的那吐纳之法,乃是固本培元的大道。兄弟们每日迎着这海风吐纳,体内的气血比在陆地上运转得还要快上几分。”
“有了这充盈的气血护持,寻常的病邪自然无法侵体。东家这趟出海,算是赶上好时候了。”
赵老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前方海平线上,那几十艘宛如海上城池般的皇家巨舰,眼中透着一股自豪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有大明的水师在前头开路,咱们这心里头底气也足。听说那破浪级巨舰上,不仅有铁皮包着,还刻了仙家的阵法。”
“前几日遇上那场风暴,咱们这沙船摇得像筛糠一样,人家那巨舰却是四平八稳,连晃都没晃一下,当真是神仙手笔。”
李长青将笔搁在笔洗里涮了涮,目光亦投向了前方的那支庞大舰队。
那三艘作为旗舰的破浪级巨舰,在这辽阔的海面上,确实犹如定海神针一般。
舰首那巨大的雷火符文炮,在阳光下泛着冰冷而肃杀的光泽。
这便是他为大明朝画出的蓝图。
如今,这蓝图正承载着数万人的野心与希望,向着未知的彼岸破浪前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这支混合舰队在苍茫的大海上,犹如一群迁徙的候鸟,坚定不移地向东航行。
渐渐地,周遭的海水颜色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深邃如墨的幽蓝,逐渐化作了一片透着些许生机的翡翠色。
空气中那股纯粹的咸腥味里,也开始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泥土与草木的芬芳。
这细微的变化,寻常水手或许难以察觉,但却逃不过李长青那敏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