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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挂念吕翠萍。
签下一个订单也高兴。
他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。
大门紧闭,堂屋还亮着灯。
吕不凡开门进屋。
见吕翠萍还没睡,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笔不停的写写画画,时不时抬手捏一捏脖子。
她本就秀美柔弱,在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愈发瘦削、单薄。
吕不凡看的一阵心疼,心里揪成一团。
“姐,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
听到响声,吕翠萍倏然抬头。
刚才过于专注,连吕不凡开门都没听到。
“你回来了?“
她显然没想到吕不凡会回来。
她最近都习惯了他的夜不归宿,早早关了门。
然后看了看表,晃了晃脑袋,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和意外,笑着。
“这才几点,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“这是我家,为什么不回来?”
吕不凡向前两步一脸柔情的看着她。
他喜欢她。
爱她。
从小就爱。
“你最近不回来的还少吗?”
吕翠萍嗔了他一句,眼里有化不开的柔情蜜意。一边捏着肩膀一边轻声细语。
“跟顾振山那边谈得怎么样,我一下午都七上八下的,总怕半路生出变故。”
“谈成了,先订50件。以后咱们的树墩在寿堂县也有销路了。”
吕不凡这次没卖关子。
说完直接把订金递给了吕翠萍。
“这是定金,你收好了,其他的货到付款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她接过钱数了数顺手放在兜里,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欣喜,边说边站了起来。
“厂子刚起步,本钱本就不多,都是乡亲们凑的。现在好了,又加了一个大客户,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小凡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不辛苦,你才辛苦了。你看你最近又瘦了。”
吕翠萍身材虽然瘦削,但该发育的却一点也没落下,凹凸有致,曲线玲珑。
吕不凡看的怦然心跳。
“谁说不是,我最近实在有点顶不住。”她声音带着一丝倦意。
“最近秋收赶时节,白天有空去地里割庄稼。然后再到厂里清点物料、对账记账,你又忙的不见影,家里厂里大大小小零碎活,大半都压在我身上。一天到晚,觉都睡不了几个时辰。”
吕不凡汗颜,最近实在是没在厂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