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话题绕回吕不凡身上。
吕不凡将送货和约见孙老大的事简单一说。
周芳芳神色一紧,往里靠了靠。
她最近听得风声。
吕不凡要帮孙老大出头,要了结陈年旧怨。
一脸柔情又担心的盯着吕不凡,一遍遍叮嘱。
语气软,态度硬。
“我知道你仗义。”
“可林老虎那帮人,不是善茬。”
“地头蛇,凶、野、下手黑。盘踞这么多年,手上人脉、人手,都硬得吓人。”
“你老老实实办厂挣钱,日子安稳。”
“没必要去蹚这种要命浑水。”
吕不凡听着,抚摸着她的秀发,心里一阵感慨,但他并不反驳。
他知道周芳芳是真心担心他。
怕他吃亏,怕他受伤,怕他出事。
“我有数。”吕不凡低声道,“孙哥为人值得帮。这事,得有个了结。”
“那你自己小心,别的我不管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,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知道了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些话很暖,也热,吕不凡听了心里泛起阵阵热浪,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。
不知不觉,快到半夜。
外面的嘈杂没了,屋里也彻底安静下来。
周芳芳舍不得走。
眼底全是眷恋。
但又不能不走,她还得照看孩子。
磨磨蹭蹭,万般无奈,才起身整理衣衫。
临走前,她最后看向吕不凡。
“凡事保命第一。”
“我等你安稳回来。”
说完,才转身离去。
房门关上。
屋里最后一点温柔气息散尽。
吕不凡脸上的松弛,瞬间敛干净。
眼底只剩冷沉。
温情是片刻。
麻烦,是真真切切摆在眼前。
……
这一觉,吕不凡睡得极沉。
连日劳累,加上夜里放松,直接睡到第二天日头大亮。
日上三竿,阳光刺眼。
他起床洗漱,退房离开宾馆。
出了门,他直接拨通孙老大的电话。
“孙哥,我到县城了。”
电话那头孙老大声音立马亮了,带着踏实,带着急切。
“不凡!你可算来了!”
“你在哪?我马上去接你。”
见面后,孙老大安排妥当。
推心置腹、利弊得失全盘交底。
吕不凡听完,神色平静,不起波澜。
淡淡开口:“别怕。”
“明天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