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窗边,阿朵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……
医馆。
大夫为姜锦瑟处理完伤势,用干净的布片包扎妥当后,叫来沈湛。
“二两银子,概不赊账。”
姜锦瑟瞪圆了眸子:“什么二两?你开的是黑店吧。”
沈湛自怀中取出银子,放在桌上。
“大夫,账结清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大夫拿起银子掂了掂,颇为不耐地说道:“赶紧把你婆娘扛回家去,在我店里吵吵嚷嚷的,我还做不做生意了!”
姜锦瑟想揍人,被沈湛扛走了。
二人回到槐花巷时,见到的是被折磨到崩溃的沈大朗。
三个孩子,每日上午去山长家上课。
下午若无留堂,多半是回家温习功课。
说是温习功课,实则各有不同。
小栓子要睡,小毛蛋要玩。
唯独姜元宝是正儿八经刻苦用功地念书。
然而正因如此,沈大郎才遇到了此生最难捱的一天。
他今日背的是《论语》,背完了去找沈大郎检查。
他先正着背了一遍。
“姐夫,方才我有个字背错了,你没有提醒我。”
沈大郎懵了:“啊?哪、哪个字?”
姜元宝摇头晃脑地背诵道: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为之也,我多背了一个为字,应是——是知也。”
知知知……
沈大郎满脑子都是知了叫。
他赶紧翻开面前的《论语》,一行行去寻找姜元宝背诵的段落。
姜元宝见状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翻到自己背诵的那一页:“在这里,姐夫。”
沈大郎清了清嗓子:“这回,姐夫绝不会漏掉任何错处。”
姜元宝张嘴背了起来,沈大郎逐字逐句地看。
“不是,你确定是这一页吗?一个字也对不上啊。”
“从最后看。”
慌乱中他朝书页末端扫了一眼,这才发现姜元宝这一遍是倒着背的。
沈大郎虎躯一震!
四郎念书的时候也没这么折腾自己呀!
姜元宝不仅正背、倒背、从中背、跳着背,背完了之后还要向沈大郎解释每一句的意思。
沈大郎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拒绝。
“元宝,要不差不多了吧,姐夫相信你都学会了,不用检查了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