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向来是横着走的。”
绿枝心里苦:小姐,奴婢招架不住了,您自求多福吧……
霍安澜把绿枝扒拉开,气势汹汹地冲出了药房:“那个谁,有本事再和本小姐打一架!”
大堂内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,其中更是有三个天下第一香的忠诚老主顾。
霍安澜尴尬地眨了眨眼,微微一笑:“你们继续。”
柜台后的杜维暗暗松了口气。
幸亏二东家走得快呀。
不然让大东家跟那位阿朵姑娘碰上,怕是要把这间铺子给拆了。
“屋子正在洒扫,有些凌乱,出来走走,阿朵姑娘不介意吧?”
姜锦瑟含笑说道。
“当然不介意,我可不像你们中原女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走几步就喘。”
“阿朵姑娘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。”
姜锦瑟想要讨好谁,实在是易如反掌。
她的话让阿朵十分受用,阿朵连下巴都不自觉地抬高了些。
姜锦瑟又道:“不知阿朵姑娘这么早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阿朵道: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?你是我朋友呀。”
姜锦瑟笑道:“我只是看阿朵姑娘的脸色似乎不大好,担心是早起操劳所致。”
提到这个,阿朵瞬间来了脾气:“你是不知道,我昨日离开后,发生了什么?”
姜锦瑟露出担忧之色。
阿朵看见了她眼底的担忧,叹了口气说道:“哎,我不是在和你发脾气。总之就是,碰到了曾经冒犯我的昭国人,我正教训他呢,也不知是谁多管闲事,把人救走了。”
姜锦瑟连忙问道:“阿朵姑娘没受伤吧?”
阿朵撇撇嘴:“我身上有我爹送我的软甲,没有皮外伤’倒是那个多事的家伙抓了我的鞭子,怕是被鞭尾的倒刺伤得不轻。”
正说着,她的眸光不经意一瞥,瞥见了姜锦瑟那只包扎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姜锦瑟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昨日炼香,不小心烫到了。”
阿朵道:“吓我一跳,要不是那个多事的家伙是个男人,我险些要怀疑你了呢。”
姜锦瑟莞尔一笑。
就是我呀。
阿朵对跟在身后的侍女摆了摆手。
侍女停下脚步,不再跟随。
这时阿朵才对姜锦瑟切入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