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缓缓朝他看了过来。
她的眼神平静而从容,却莫名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和危险。
苏岐只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险些被摄走一魄!
他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,心里涌上浓浓的警惕。
姜锦瑟风轻云淡地拢了拢宽袖:“掌记郎,不是想拜会我吗?如今我就在掌记郎的面前,掌记郎怎么好像有些怕我?难不成这便是传闻中的叶公好龙?”
苏岐脸色大变:“是你……你是沈湛的嫂嫂?你把我约来此处的?”
他不可置信地自怀袖中取出一封信。
“可上面明明写的是……”
他低头一瞧,瞬间傻了眼。
字呢?
上面的字还有图案呢?
姜锦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显然已猜出发生了何事。
姜锦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底的笑容从始至终未有丝毫变化。
苏岐忽然感觉一股寒气自脚底蔓延至全身,他整个人几乎冻在原地。
他神色复杂地望着姜锦瑟:“你究竟是谁?和天策府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天策府?”姜锦瑟微微挑眉。
她写信将苏岐约来此处,并未署名,只在信上画了个从沈大郎那儿捡来的古兽纹样。
难不成那枚骨哨,竟是天策府的信物?
天策府之于燕国国君,就好比锦衣卫之于昭国天子,都只效忠于帝王一人。
只不过锦衣卫在明处,涉足朝堂诸事;天策府在暗处,只执行秘密任务。
前世她在燕国为质时,一直想要挖出天策府的势力,可惜一直到自己离开,都没能引出一个天策府的高手。
姜锦瑟冷冷地说道:“我的身份你没资格过问,反倒是你,居然对天策府的人动了杀心!你是想要叛主吗?”
她拿出了前世的太后气场。
苏岐心口狠狠一震,几乎当场就要给姜锦瑟跪下。
膝盖即将触地的一瞬,他猛然惊醒,伸手撑了一把地面,借力直起身子。
他惊魂未定地望向姜锦瑟:“不,你不是天策府的人……你不是!”
“我为何不是?”姜锦瑟质问道。
苏岐定了定神,攥紧拳头,说道:“每一个进天策府的人,都必须经过鹄师的筛选!你是大燕的劫数,你是不可能被选入天策府的!换句话说,你见我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