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是因为在意。
因为在意,因为忌讳,所以才会对她若即若离,所以才会在煎熬之后提出离婚。
书房的短短交谈,旁观者祝贺一针见血地道破两人之间的问题所在。
虽然在这儿之前,周应淮先给了她心里安了一道平安符。
符在她手里变成掌控风筝的线,被周应淮吞入腹中,从而成了千躲万绕都解不开的牵扯和互动。
也是那几杯酒喝下去,周应淮头上罩着的朦胧猜测彻底消失。
他什么都懂了。
为了感谢祝贺,他还自罚了三杯。
而现在,怀里的人与他心意相通,联姻夫妻成了实打实的恋人。
他们在热恋中,且很合拍。
祝禧在他怀里笑出了声,以为他被她唬着了。
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贴了贴,“我逗你玩的。”
周应淮捉着她的手,轻握在掌心,“不。”
祝禧:“?”
她给台阶,他还端上了?
祝禧挑眉,又想了一招哄人的必杀技,“周应淮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得,她已经把台阶砌成两米宽了。
周应淮不仅能横着走,还是躺着往下滑。
她杏眸娇俏,语调带喜。
虽然是玩笑话,可周应淮却没听出半分不真。
“禧姐。”他喊她,同样的真诚温柔,“我违约了,我认。”
他一字一句,“我食言了,我认。”
“我想占有你,想让你爱我,我也认。”
祝禧听的水草摇曳,恨不得拔根而起,在她心脏跳迪斯科。
就是某短视频平台最火的那首歌,中文歌词唱出来浓浓地道的韩语。
醒来打扮,一下心情很nice,摇摆那喇叭裤。
我喜欢disco,丝滑版的风度......
夺目的周应淮在稳定输出,逐渐有了排比句排山倒海的情感递进。
“忘掉领证那天周应淮说的混账话,嗯?”他俯身,贴着她的额,鼻尖互抵,“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爱你,我一定会......”
祝禧鞋跟离地少许,再次主动献上自己的唇。
温存清浅后,她勾唇,“没办法,我好色成性,只记得领证那天这张鬼斧天工的脸和你衬衣下包裹的紧实肌肉。我是医生,一眼就看出你八块腹肌,哪哪都满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