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尝尝。”孙蓉蓉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奶糖笑着说。
大妈起初客气一番,随后没忍住直接收下了:“哎呀同志你看看跟我客气啥,上次酸菜吃了吗?味道咋样?”
“挺好吃,我还加了几块土豆!”孙蓉蓉笑着和她攀谈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再见!”
“好好好,再见!”大妈挥了挥手。
“找幺叔的啊?”旁边一个把脸蒙上都婶子压低声音问道。
大妈点点头,把大白兔奶糖收进口袋里十分谨慎:“幺叔卖的药好,可他母亲身体却不怎么好,现在家里……”
说到后面,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一拍大腿:“完了你瞅瞅我忘记说了,他们家这几天听说被要债的堵门了!”
“不行!我得去看看!”
婶子急忙拉住她:“你看啥啊,咱们都不知道老幺家在哪里?听这些消息也是他自己说的。”
大妈满脸担忧:“那咋办?”
“这位小同志人不错,我也不能把人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这样吧,我叫我邻居几个哥哥过来,就到老幺常去的地点堵人。”婶子是个热心肠,当即站起身就去喊人。
…………
孙蓉蓉这边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,她跟随指定地点来到了老幺叔经常来过的地方。
这里有一棵树,竟然和上次孙蓉蓉躲藏那棵树一模一样。
好像就是那棵……
“你找谁?”
一个身高一米七多友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他上身穿着粗布麻衣,五官清秀中透露出一股病态。
“我找老幺叔,同志你知道他吗?”孙蓉蓉眼神恳切:“我是槐花大队知青,李大夫让我过来的。”
一听说李大夫,孙幺眼神凝重几分:“跟我来,我就是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孙蓉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见他走也追了上去。
但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,默默在墙壁上留下一点记号。
孙幺把他带进左门一处胡同,和他们刚刚站过的地方很近。
“为什么要走角门啊?”孙蓉蓉很不解,明明有大门不走偏要走小门,这是什么意思?
孙幺打开门:“你到底进不进来?”
“进进进。”孙蓉蓉见他生气,忙跟着走进小门。
可她还是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