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选的?”
桑酒酒一把揪住他松垮的领口,往自己身前一拽。“行啊,既然大爷和导购这么懂,你现在就跟我去认人!今天非得把你这层狐狸皮扒干净,看看里头装的是哪路妖魔鬼怪!”
贺祁顺着这股力道往前一栽。
“去就去……”他偏过脸,眼眶泛红,“大爷就在城东,姐姐去问就是了,查清楚后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夜风刮过东郊废品站。
桑酒酒高跟鞋踩过碎石,直逼那堆废纸壳。
探照灯下,大爷蹲在土坎上,捏着旱烟杆,吧嗒吧嗒抽得正起劲。
桑酒酒走上前,一把将身后的贺祁扯到灯光下。
“大爷!白天就是你给他指的路,让他去买那些不要脸的下流玩意儿?!”
大爷手里的烟斗抖了一下,视线在桑酒酒明艳的脸上转了一圈,一头雾水:“姑娘,你说啥呢?啥下流玩意儿?”
桑酒酒被问得卡了壳。
那玩意儿,她哪好意思在大街上扯着嗓子细说。
见她支支吾吾,贺祁在后头吸了吸鼻子,懂事地凑上前补充:“大爷,就是那个……只要买回去给媳妇用上,就能让她高兴得哭出来的玩具……”
大爷猛搓两把手,大腿拍得啪啪响。
“哎哟!姑娘,你这可是冤枉好人呐!”
大爷粗糙的手指点着贺祁,“白天我看这傻小子撅着腚捡了一天纸壳子,连口水都舍不得买。我瞅着可怜,多嘴问了一句攒钱想干啥。他冲我乐,说想买礼物让媳妇儿高兴。”
大爷往商业街的方向用力一点,拔高了嗓门。
“我寻思着大姑娘小媳妇都好口甜的,就给他指了商业街那头。那可是咱南城最有名的老字号桂花糕铺子!谁晓得那铺子隔壁,新开了家啥成人体验馆啊!”
桑酒酒提在胸口的那股火,硬生生撞在了棉花上。
老字号桂花糕?隔壁?
她偏过头,视线刮向贺祁。
高大的男人在夜风里缩起宽阔的肩膀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垂着脑袋,嗓音又软又涩。
“大爷指了路,可是我不认字啊。我走到那条街,看着那家店闪着粉红色的灯,玻璃门也亮晶晶的,透着香气。我以为……大爷说的卖好吃的店就是那家。对不起,是我笨,惹姐姐生气了。”
桑酒酒咬紧后槽牙。
“行。”她一把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