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客气。”

裴勇直接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
陈彦确实觉得裴勇今天有点奇怪，但却也没有多问，而是默默吃起了早餐。

整个过程，裴勇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抽着烟。

等到陈彦快吃完的时候，裴勇才很突兀的轻声开口。

“小可走了。”

陈彦愣了一下，随即抬头：“什么？”

“小可离开46号了。”

裴勇又重新说了一遍。

陈彦有点不解：“去哪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她自己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走了。”

裴勇舔了舔嘴唇，眼底里掠过一抹不舍：“可能不会回来了。”

陈彦皱眉，盯着裴勇。

“她知道你杀了聂旭。”

咕咚。

陈彦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
“我也知道。”

裴勇又道。

陈彦没说话。

“虽然我们都没有证据，但是这件事，你也不用否认了。”

裴勇叹了口气：“就算真不是你杀的，这口锅，你也得硬背，有问题吗？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陈彦摇了摇头。

沉吟片刻，他反问道：“她临走之前……没说什么吗？”

“说了很多，但大部分都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
裴勇长长呼出了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：“小彦子，你勇哥我手里，能指望的人本来就不多，小可是我带大的，我一直把她当成闺女养的，现在她离开了，我这心里……空了一块。”

陈彦默默看着对方，却没有回应。

“你也知道，红街那边需要我考虑的事情很多，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，我也是个人，情绪很难不受影响。”

听完裴勇这话，陈彦终于主动问道：“勇哥，我能做点什么吗？”

“好好成长。”

裴勇给出了回答：“我跟你说这些，不是想给你什么压力，就是想找个人诉诉苦水，毕竟小可离开的原因，我不能跟其他人说。”

陈彦确实是有些自责的。

裴勇跟聂小可的感情很好。

现在聂小可离开了她从小长大的环境，裴勇也失去了一个能力极强的助力。

这跟陈彦脱不开干系。

“勇哥，有个事儿，我也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陈彦把心一横。

裴勇点头：“说吧。”

“我昨天下午，跟孙大展去训练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