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冲进来,脸色煞白,
"大堤上已经乱了!咱们的人在四下逃命!"
"工12营呢?炸药呢?响了几响?"
"一共就一响……不,又响了!又响了!"
轰——!
第二发巡飞弹落在四号药室,爆炸当量更猛。
那辆停在堤脚装了半车厢雷管的卡车被点燃。
在夜空中炸成一朵比城门楼还高的火焰。
轮胎、木板、黄色的军服碎片,混着人的断肢,飞得满天都是。
紧接着,第三发、第四发。
所有的爆炸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,全部精准命中预先标定的药室。
没有一发落在空地上,也没有一发碰着河堤主体。
那些炸药、雷管、导爆索,在国军自己的堤坝上,被一颗接一颗地点掉。
黄河堤身,安然无恙。
而这时候,天上那两架察打一体无人机,已经再次拉升,把红外吊舱对准了整片河堤。
指挥中心里,所有人都能看见,那些原本成片列队的红色光斑,此刻正像受惊的田鼠一样,朝着四面八方拼命逃窜。
"蜂群清扫。"
钟部长说。
"明白。"
命令通过数据链,在零点几秒内传到了待命的发射架上。
数十架小型自杀式无人机从郑西郊外的阵地中弹射升空,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黑蜂,朝着黄河大堤方向扑去。
它们没有大飞机的航灯,也没有炮弹的呼啸。
只是一片极细极密的嗡鸣,像千万只野蜂振翅。
贴着河滩、掠过公路、穿过树梢,寻着热源、寻着军装、寻着那些还扛着炸药和步枪的活人,一头扎下去。
轰轰轰轰——!
夜空中开满了花。
红的,白的,还有被火光映亮的,是黄泥与水雾。
那些留在堤上的工兵、那些扛着枪不肯撒手的督战队员、那些从土地庙方向冲出来试图抢救炸药的军官,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。
有的是被冲击波震得口鼻流血,倒在泥地里。
有的是被弹片削中,连人带枪翻下河堤。
更多的,是丢下一切,朝着没有火光的地方狂奔。
"降了!我降了!"
"别打我!我是被逼来的!"
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