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青揉着发胀的脑袋起身,“我怎么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谁让你喝完一整壶酒的。”
“还好是我在,这要是有心肠歹毒的,看你这样子,一定……”
这张嘴,她咬轻了,还是这么能念叨。
“你嘴唇怎么了,破了。”
直接狠狠地按压。
“嘶——”她这力道,下死手了。
“杨羡,你趁我睡着干什么了!”直接来个倒打一耙先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说话结巴了,是不是心虚!”
“果然,我娘说的没错,你们男子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杨羡憋屈的说不出一句话,这该怎么解释呢。
要实话实说,自己这是她咬的,想想后果。
她以后一定不会再和自己出来了,更会恼羞成怒,一顿打是逃不掉的。
可也不能不解释,这误会会更大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自己咬的。”
“不信,你再仔细看看,伤口不大,真是我自己咬的。”
“而且,这里是正经酒楼,哪来的姑娘,你想多了吧。”
杨羡解释的口干舌燥,知道真相的姜雨青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他。
“暂时信你一回。”
酒还没散,她困的很,只想回去睡觉。
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?”
“嗯。”
乖乖的站着等他给自己戴好帷帽,看她这听话的样子,难得啊。
要是她以后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,不过想想,是不可能的。
姜雨青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。“晕~”
“我去给你安排软轿。”
“不行!”目标太大,回去会被她娘发现的。
她抗拒,自己只能半拖半抱的带人离开。
一路上,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脸也给遮住,自己这张脸很像坏人吗?
那眼神,快把他贬到泥土里了。
千胜还没搬梯子,杨羡已经一个起跳,麻溜的翻墙过去了,还抱着一个人。
千胜:???????
“细心照顾着,她喝了酒,醒了醒酒汤别忘了喝。”
他不好久待,叮嘱完就离开了。
他前脚刚走,姜雨青后脚就醒了。
“娘子?”
“给我更衣,还有头上这些,给我去了。”不然睡觉不舒服。
“是。”
……
“陛下,这是公主这几日的行程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等他处理完正事,拆开刚看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