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我为何要相信一名假面愚者的说辞?”
“别以为我在吓唬你,匹诺康尼到处是我埋下的炸弹,花了不少功夫呢。”
“嘻嘻,要不要我先引爆几颗,让你先看看效果?我瞧瞧哪边的……”
“…停手吧。”
知更鸟走上前阻止了花火,她不能赌。
“在你那样做之后…入梦者会怎么样?”
“嗯,全都得死。”花火说的很轻松,甚至还带着点俏皮。
知更鸟的面色却是更加严肃。
“…那你应该知道,我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该取舍的时候,现实可由不得你。难道你还想再来一遍「同谐」一视同仁的笑话?”
“「生命」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,愚者。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,它和道德一样,不能被丈量,也不能用来对比。”
“哎呀,那不还是「同谐」那一套嘛,不过,这倒正合我意——我不是说了嘛,这是个轮盘游戏,不是爆破表演。”
花火重复道。
“准备歌唱吧,就像一只小鸟。如果你能让那位希佩听见,他也不会看着我炸死所有人的,对吧?”
“现在你会怎么选?要不眼睁睁看着我炸飞这里,要么就试试看,至少能救他们的命。”
“说不定,这就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哦?”
“最后一次……”
……
知更鸟陷入回忆。
“…怎么,紧张了?也是,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舞台,就该紧张些。”
舒翁认认真真的凑近知更鸟,为其打扮着妆容。
(昔涟:星期日先生,您冷静一下,这只是拍摄,莫晚他……也就是帮知更鸟画个妆而已。)
(星期日:我很冷静。)
(可人家看你牙都快咬碎了。)
(星期日:我牙疼。)
(那您的拳头握的这么紧,手也疼吗?)
(星期日:……)
“…还好,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。”
“舒翁女士,在你看来,鸟为什么要飞上天空?”
“…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第一次听到的时候,我也这么想——离开匹诺康尼前,哥哥就是这么问我的,我总是忍不住要思考。”
“不知道,我该飞时就飞,不想飞了就下来,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…那舒翁女士的答案,会和我的很像呢。”
“您也问过我「因何而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