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欢愉的浪潮,汹涌袭来,逐渐淹没了莺歌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。
莺歌鬓发散乱,脸颊酡红,餍足地长舒一口气。
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裳,丢下几片金叶子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两个少年识趣地起身行礼退下。
莺歌喝了一口茶,脸上的潮红和慵懒逐渐褪去,她整理好仪容,对一直候在外间的男人道:
“把人带来瞧瞧。”
“是,女君稍后。”
一刻钟后。
男人带上来两个少年。
一个约莫十六七岁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,头发用同色布带束着,面容清秀,眉头微蹙。
抬头望向衣衫不整的莺歌时,脸颊微微泛红,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茫然。
另一个年纪相仿,穿着月白交领襦衫,气质更安静些,指尖白皙修长略有薄茧,看起来应当善琴。
他脸上看不出半分风尘媚态,只在与莺歌视线相接时,睫毛轻轻颤了颤,耳根染上了一抹薄红。
“容貌尚可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随后微微扯下二人的襦裤,恰到好处的露出少男小腹处的一颗红痣。
“女君您瞧,都干净着呢。”
莺歌点头,“就他们了。”
男人会意,拍了拍手。
立刻有侍者上前,给两个少年各披上一件遮住头脸的连帽斗篷。
“干净的,不太懂床笫之事。”
男人在莺歌耳边轻笑,“若东家不满,奴再寻两个懂事的伺候。”
“不必。”
话罢,莺歌不再多言,示意两个少年跟上。
他们乖巧地跟在莺歌身后,穿过那靡丽喧嚣的大厅,踏入外面清冷的夜色。
翌日。
凤扶雪睁开眼时,昨夜伺候她的小侍,正跪在床边,依靠着床沿打盹儿。
她抬起左臂。
守宫砂依旧红的鲜艳。
凤扶雪嘴角高杨,指尖挪动,顺着小侍的侧脸,滑到他的嘴角停住。
这张嘴,可真好用啊。
早知道还能这么玩,就不该憋这么久。
瑞雪宫那么多好看的小侍,就不该都送去惊鸿楼接客了。
起码,得让她一一感受过,再送去不迟。
小侍猛然惊醒,看清眼前之人后,微微张嘴。
“殿下……奴想一直伺候你。”
经过昨夜的刺激,凤扶雪被他舔舐的有些心猿意马。
她坐起身子,喟叹一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