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整夜的心理和身体双重洗礼,凤扶摇觉得自己短时间之内,这瘾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犯了。
她完全想不到,他们两人第一次如此配合,便这般默契和谐。
可食髓知味的两人,却不再听话了。
连一向听话的云影,也都是跪在身前,用行动拒绝着她的命令。
整个一副,先爽了再说,之后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绝无怨言的样子。
然后。
接下来的日子,凤扶摇几乎就没在船上见过什么太阳,连人都瘦了几斤。
可偏偏变态里面有个死郎中,你找什么不舒服的借口都没用,他只需要握住你的手腕,就知道哪里该使劲儿了。
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近乎七日。
离楚惊鸿被东瀛使团带走,也已经过了整整半月。
离去东瀛的码头越近,凤扶摇的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也不知道他……
还活着没。
……
楚惊鸿一拖再拖。
前几次做出来的人皮面具,不是尺寸不合适,就是贴合度太差,戴上去皱巴巴的,像是糊了一层死皮。
小野太郎和山本起初还耐着性子等,后来渐渐失去了耐心,两个人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。
凤梓渝留记号的事,也在前几日被东瀛武士发现了。
那天一个武士在路边解手,无意间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,石头下面压着一片树叶,上面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。
武士不认得,但觉得蹊跷,便拿去给了山本。
山本一看,脸色就变了。
他当即带人冲进马车,将凤梓渝拖出来,逼问那符号是什么意思。
凤梓渝咬死了不说,山本没有证据,不敢真对他怎么样。
毕竟他是送去东瀛和亲的皇子,短时间内,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。
但从此以后,他的行动便被限制得更严了。
身边伺候的人全换成了东瀛武士,他走到哪儿,都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跟着他去东瀛的,都是些不起眼的下人,要仰倭人鼻息过活,自然没有人敢为他说话。
甚至还有人暗地里抱怨,觉得自己倒霉,怎么会跟了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、前途一片黑暗的主子。
这一日。
东瀛使团在离码头几十里的地方歇息。
天色阴沉,像是要下雨。
山本和小野太郎站在一棵枯树下,面色不善。
山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