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宁还是没听清,下意识靠近,却被周承祐一把抓住,然后唇便被吻住。
温热的呼吸骤然覆落,截断了谢蕴宁所有的心绪。
周承祐浑身受限,让他连拥抱都做不到,只能死死攥住谢蕴宁的手腕。
他的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隐忍贪恋,可他的吻极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,是压着满腔欲念的克制摩挲。
唇瓣细碎蹭过谢蕴宁的唇峰,呼吸滚烫灼热,明明力道温顺,却带着极强的侵占感。
谢蕴宁呼吸骤然乱了节拍。
可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她虽被周承祐禁锢在咫尺方寸间,可若要逃开,只是轻轻松松的事。
但谢蕴宁并没有逃,反而短暂地停顿后,便主动迎了上去。
静谧的屋内,两人交缠的呼吸被无限放大。
察觉到了谢蕴宁的回应,周承祐的呼吸骤然一滞,眸底的暗沉与浓烈的爱意瞬间翻涌上来。
暗沉的情意彻底翻涌,眼底的光亮热烈得近乎灼人。
身上的伤痛早已被尽数抛在脑后,他唯一的执念,便是眼前的人。
亲吻绵长沉溺,呼吸死死交缠,方寸之间全是彼此的气息。
灼热的气息一遍遍熨帖在唇间,细碎的触碰带着隐忍,却一点点磨掉周承祐所有的从容。
直到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来,两人才放开彼此。
可周承祐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,只呼吸粗重道:“宁宁,现在我是你的人了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谢蕴宁面颊绯红,眼眸如丝。
听到这话,瞪一眼周承祐,却又被周承祐那双眼睛勾得心中一跳。
想了想,谢蕴宁干脆又用力在周承祐唇上亲了下,这才道:“负责,负责,行了吧?不准再问,先吃点东西。”
周承祐笑起来,眼里全是满足:“好。”
丫鬟很快把粥送来,谢蕴宁一勺一勺地喂着他吃下,这才催促着周承祐睡觉。
后面几日,她请了工部的假,全心全意在这边照顾周承祐。
张宣礼也开始宫里宫外两头跑。
谢蕴宁说他辛苦,张宣礼笑着说:“只要陛下守得云开见月明,奴婢怎么辛苦都值当。”
谢蕴宁反而被闹了个大脸红。
但如今大家都知道她和陛下的关系了,谢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