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这是在说她脏?
她瘫痪后,苏承骁依旧流连青楼跟赌坊,时常夜不归宿。
苏棠摆摊算卦,回府后便将自己关进密室修炼,好几日都不会来看她一眼。
向来忠心的翠红照顾她这个瘫婆子,逐渐开始怠慢,态度也变得恶劣。
今日倒是不同,她利索的给苏老夫人擦洗好,换上干净的衣物,还特地净手焚香。
就当她满心欢喜去请苏玄策进来时。
“你心悦我儿。”苏老夫人突然出声。
翠红脚步顿住,有些心虚的转过头,弱弱道:“老夫人。”
不安分的小浪蹄子,苏老夫人心底暗骂,面上却笑容满面:“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,该嫁人了,裴玉茹没给我儿诞下子嗣,他早该纳妾了,你很适合。”
翠红心肉一跳,又惊又喜:“多谢老夫人看重,可是二爷为了二夫人都搬出侯府住了,奴婢也没机会接近。再者,人人都知道二爷对二夫人情深,旁人很难插进去,翠红或许也没这个福气。”
她神色骤转落寞,心底嫉妒死了裴玉茹。
“女追男隔层纱,就没不偷腥的男人。”苏老夫人眼底闪过算计,“待会儿他进来,你就给他下春药,等生米煮成熟饭,你怀中有了他的孩子,他自然会纳你入门。”
她心底最痛恨的人还是裴玉茹。
能让裴玉茹痛苦,她就畅快。
有了苏老夫人的肯定,翠红心动,她泡了一壶加了药的茶,去唤苏玄策进来,却发现他已不在正厅。
苏玄策走到侯府书房,正准备推门而入。
“桃子香姐姐,你在外边等我。”
这软萌的甜音....
苏玄策回头,坐在城墙上正准备往下跳的小奶娃,正是他家的仁宝。
“仁宝。”苏玄策大步走到墙角,目露担心,生怕她掉下来。
仁宝大眼眸忽闪忽闪地转了一圈,小肉腿翘了翘,冲苏玄策甜甜笑:“爹爹,好巧呀。”
“下来,爹爹接住你。”苏玄策看着她这笑,什么气都生不起来。
罢了罢了,孩子越大,娘亲不在身边,皮一点也很正常。
仁宝毫不犹豫往下跳,稳稳当当落在苏玄策怀里,她双手捏住他的耳朵:“爹爹,你来侯府干嘛呀?”
苏玄策挑挑眉,反问:“仁宝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