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长已死,就算你把凶手杀了也要偿命,你要让我跟你娘还有你祖母,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宋尚书一字一句质问,喉咙发出一道悲痛的呜咽声。
啪。
宋墨手中的剑掉在地上,他蹲下身掩面而泣:“爹,我不甘心,我心底好难受。”
宋知章一直是个好兄长,在他被父亲责骂时会站出来护他,被罚跪祠堂时,会偷偷端来糕点,陪他到半夜,也会在他花光银两时,宠溺的给他银票,并道一句:“省着点花,莫要被父亲发现。”
再也没有了。
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了。
“哥哥别哭。”仁宝从苏玄策身上滑落下地,小肉腿哒哒小跑到他面前,伸手摸他的脑袋,“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呀。”
稚嫩的声音在内屋传荡。
宋夫人强忍住悲痛出声:“墨儿,小天师说的没错,我们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宋墨泪眼婆娑的望着仁宝:“你便是那个闻名天下的小天师?那您能告诉我,那对狗男女会有报应吗?”
狗男女?仁宝眼睛眨了下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曾正跟谢清婉,肉嘟嘟的小脸很是认真,奶声奶气开口。
“当然啦,生前杀人,罪孽极重,他们俩下地府后要偿还杀业。就算刑满轮回,也投不了好人家,下辈子都会活在被人刁难,被人伤害的苦楚呢。”
宋墨闻言,心底好受了些,他抬起手背用力擦拭眼泪:“我知道了,多谢小天师解惑。”
他正想起身,肩膀被仁宝摁住。
力气好大!宋墨有些震惊,瞪大双眸看着仁宝。
“你被人下巫蛊啦,脑袋里插着一根针,难怪你今日会有死劫呢。”仁宝近距离看他,发现他的脑袋上方散发着一股既浓烈的阴煞气,“哥哥平日是不是经常会头疼?”
宋墨浑身猛地僵住,惊愕的看着仁宝。
他常在深夜头疼欲裂,性情也变得越来越暴躁。
他有意克制,只能白日去骑马,练武发泄。
这事他谁没说。
他点头:“是。”
“墨儿!”宋夫人紧张不已的冲到他面前,神色慌张,“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,快喊大夫前来!”
宋尚书面色凝重。
长子被害,次子被人下了巫蛊,究竟是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