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瑞字辈,屠杀了当时海字辈的父辈,也就是明字辈,然后囚禁了他们瑞字辈的父辈,一路踩着张家人的尸骨才坐上了那个位置。
他杀多少张家人,其实都跟我没关系,毕竟没杀到我家的头上,但凡他要是杀到我家的头上了,现在就没我了。再说了,族长之争这种东西,成王败寇,赢家通吃,输的跪舔,这是无可辩驳的常理。
但架不住你爷爷带来的负面作用实在太大了,张家很多传承,因为你爷爷当年夺权时的那场大乱斗,失传了!搞得我现在做一些事情,不是被这个绊住,就是被那个绊住,你猜我为什么会被绊住?”
张起山沉默了,他能说一句他不知道吗?
“你现在就是老老实实的当好长沙城的这个布防官,既然当了一地长官,那就得对这一方的百姓负责。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一些东西我也在这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江昭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张起山,
“其实我转交给你的,关于你爷爷的那三成遗产,其实最初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的。
张瑞梧按照辈分来说,应该是你爷爷的同族堂哥,他想用张瑞桐的这三成遗产,换我庇护你和你父亲。但我拒绝了,你爷爷说实在的,只能说是生不逢时,但凡他要是再早出生个那么一代两代人,张家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。
说实在的,我对你,除了不待见之外,还有好奇来着的,我想知道张瑞桐的孙子,能和他有几分像?当然了,你爹emmm……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
张起山:“听得出来,你对我们父子俩很嫌弃了。”
“emmm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平等嫌弃张家所有人,”江昭说着,对着张起山眨了眨眼睛,
张起山:……这话好像也没毛病!
“要没事的话,你可以回去了,等有事的时候,我会叫你干活的。”江昭说着,躺回了自己的软榻上,
“高祖,想要马儿跑,总得让马儿吃草吧?”张起山起了逗弄人的心思,坐在江昭的软榻旁,俯下身去,和江昭的脸凑得极近,
下一秒,张起山飞了出去,家具碎裂的声音响起,
“这种事情如果再发生第二次,你爷爷这一支就可以绝后了,我只是答应了张瑞梧会护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