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九听完,气得额角一跳一跳的,他觉得他要是再跟这人聊下去,得把自己气的病犯了!
解九:不是说这人比张海楼稳重的吗?这好像也没稳重到哪去吧?是哪个不长眼的睁眼说瞎话的?
张起山:……我查到的东西的确是这样的。
江昭:能和张海楼那货玩到一块的,能是什么稳重的人?
解九:……
张海侠看着解九的样子,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,一抹红痕出现在了解九的眼底,虽然出现的时间只有一瞬间,但这么近的距离,解九哪能注意不到?
“要是没事的话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张海侠不再管桌子上没下完的棋局,把自己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,转身就离开了。
解九在棋盘前坐了好一会儿后,才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“二爷啊!一子落慢,满盘落索呀!”
江昭:那是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互殴留下的痕迹,也不知道你脑补个什么劲?
张海侠慢悠悠地在街面上晃荡着,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一切其实都在天祖的计划之内,但是为什么呢?天祖为什么要这么平白败坏自己的名声呢?
张海琪和张海楼从张起山府上出来的之后,在街上遇到了正四处买东西的张海侠。
张海楼一个飞扑直接挂在了张海侠的身上,
“虾仔,你这是发财了?买东西都不还价了,发财了,不请我吃碗粉吗?”
张海琪看着脑子再次离家出走的张海楼,无奈的摇了摇头,不是,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?这辈子让她遇到张海楼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。
“天祖给的,”张海侠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,在张海楼的面前晃了晃,
“怎么说呢?瞬间就暴富了!”
“虾仔,带着我和师父一起入赘吧!”张海楼一脸认真地开口,
一旁的张海琪甚至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了点头,“盐仔说得对,以后师父我还得抱紧你的大腿了!”
“师父,今天中午吃不吃玉楼东?”张海侠看着张海琪,
张海琪:“吃!”
张海侠:“那就闭嘴!”
张海琪一听,直接揪上了张海侠的耳朵,
“臭小子,胆儿肥了是吧?你跟你师父我这么说话了,攀上高枝是不一样了,腰杆子硬多了!”
“师父,疼!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