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昭,你这是从他们手里头赢了多少啊?”张海侠有些好奇,
“也没多少,主要是他们没赢过。”江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张海侠:难怪执念这么重。
张海侠最后和吴老狗、解九还有霍三娘坐在了同一张麻将桌上,至于齐铁嘴,则是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参与。
齐铁嘴:本来财运就不好,还上赶着破财,这不是犯贱吗?
张海楼本来想凑一桌的,但看着剩下这些人的样子,也不像是想打麻将的,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,老老实实的窝在烤架旁边吃烤肉了,这烤全羊真香啊!滋滋冒油的不说,肥而不腻,一进嘴满满都是浓郁的肉汁,真香啊!
二月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江昭的身边,显然也是对打麻将没兴趣的,至于陈皮那就更是了,让他打麻将,还不如让他去码头上待着呢!好歹码头上自在点,再说了,麻将这东西他也打不明白啊!
几圈麻将过后,吴老狗和霍三娘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麻将桌上的顶级智斗,吴老狗和霍三娘打着打着就摆烂了,真不怪他们摆烂,解九和张海侠两个心眼子爆表的家伙,直接把四人麻将玩成了双人对决。
吴老狗和霍三娘对视,然后苦笑一声,先别说回本了,他俩今天能保证不把底裤给亏掉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齐铁嘴也是个人精,能看不出来牌桌上焦灼的氛围,得亏他不参加,不然的话,几圈麻将下来,他估计得把香堂给抵押了。
“阿昭,你就不怕你的家底,今天一晚上被输光了吗?”齐铁嘴暗戳戳的来了一句,
江昭一边接着二月红的投喂,一边无所谓的开口,“没事,我不差这点,九门所有的家底加起来可能就是我家底的零头吧!我要是没钱了,就回我家祖坟找找,我这一支的祖宗还是给我留了不少东西的。”
“祖坟这种东西不应该都是在一块的吗?”齐铁嘴有点好奇,
“谁说的?张家好歹传承了这么多代,族地也迁徙了好几次,肯定不只是有一个祖坟,不然的话埋不下,要是按照普通大家族祖坟埋人的方式来埋,最起码也要几十个山头吧!到时候光是一个个的祭拜,那就得跑断腿了。”江昭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画面,下意识也是摇了摇头,
“到时候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