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二爷更怕他说出口之后,他和阿昭连兄弟都没得做。”解九无奈道,
吴老狗听完轻嗤一声:“他对阿昭动的心思是兄弟之间该有的吗?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但凡他提前又争又抢上了,哪有张海侠什么事?”
吴老狗看的那叫一个通透,感情这种事情,无非就是你情我愿而已,二爷自己下手晚了,然后疯狂内耗自己,这算什么?自己给自己折腾的报应?
“五爷你是看得通透,奈何二爷看不开啊!”解九对于二月红,也是觉得有点没招了,他们这些人再怎么劝,那也得二爷自己看开啊!
“他看不开,所以一次次的看着张海侠和阿昭亲密,反复凌迟自己的心,越凌迟,发现自己的执念越深重。”吴老狗对此表示不理解,果然啊!这年头还是唱戏的玩得花。
解九:五爷简直通透的过分。
“不过话说五爷,九门新扩大了一块地盘,这都年底了,你们吴家不忙的吗?”解九看向吴老狗,
“有什么好忙的?我们吴家的账要多简单有多简单,对上就是了,哪跟你们几家似的,防着手底下的伙计就算了,还得防着旁支,主打没一个省心的。”吴老狗摆了摆手,
“至于为什么来你这儿?我这不是才带着狗围了阿昭的园子吗?我怕陈皮那小子报复我,来你这躲躲,陈皮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没那个胆子对你这伸手。”
“你就不怕陈皮那小子去宰了你家的狗?”解九忍不住道,
“放心,我对我家的狗还是心里有数的,我虽然打不过陈皮,但陈皮不一定干得过我家的狗。”吴老狗摸了摸怀里的三寸丁,然后状似不经意的提醒了一句,
“张海侠最近在寻摸狗,要长得好,脾气温顺的,还能逗人笑的,怪就怪在他没来找我帮忙。
我之前还纳闷呢!在长沙城里,要说对狗的了解,没人比得过吴家人,但是他偏偏没来找吴家人,现在看来是做贼心虚啊!”
解九一听,哪能不知道吴老狗在打的什么算盘?
“九门都是自家兄弟,我也不忍心看着二爷一直为情所困。”吴老狗也是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,他想让解九代为传话,他奈何不了张海楼,还不能给张海侠添点堵吗?
解九听见这话,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,这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