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自己的手臂。
她回头看着沈清清,想要寻求安慰,却又害怕丢人。
本来以为今日是庆功宴,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为了鸿门宴。
看着如此伤感的安可,沈清清将一切归咎在了自己身上。
要不是她准备了这场见面,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这一切都怪我,要是还觉得心里不舒服,就打我两下。”
沈清清说着,拉着安可的手便往自己身上招呼,没想到安可的力量大的惊人。
“为什么要打你?这一切明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大人永远是这样,自作聪明的做着为别人好的事情,却不知道这份好永远会成为他人的负担。”
安可喃喃自语的说着,她眼神空洞,望着远方。
这么一瞬间,她更像是一具枯瘦的傀儡。
看着这样的安可,沈清清没有吭声,只是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。
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晚了,说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先调整情绪,等调整好了后我们再回家,家里那边也已经准备了庆功宴。”
直接将自己的住处定义成了安可的另一个家,沈清清的这份定义终究是叫安可流下了眼泪。
她整个人无助的瑟缩在沈清清的怀里,大滴大滴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滑落,最终浸湿了沈清清的衣襟。
又过了好久,怀中的哭泣声这才逐渐停止。
安可抬起自己红肿的双眼,直勾勾的望着沈清清。
望着安可那过于直接的注视,沈清清不自在的别开了头。
安可此刻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,这份侵略也让人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沈老板,你真不会觉得我就是一个灾星吗?我父母其实以前感情很好的,自从我喜欢上画画后,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想到这份画画所带来的影响,安可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干些什么,总感觉干什么都是错的。
见安可将一切错误都归功于画画上,沈清清逐渐板起了脸。
画画对安可的重要,她是知道的,但她却没想到,她有了放弃的念头。
“如果你想放弃我不拦你,但你别忘了,你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机会。”
说了一句,剩下的话她只字不提。
即便说了有什么用?一个想放弃的人,不会因为别人的劝说而改变想法。
但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