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,但这件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。”
“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我的错,是我给不了你父亲想要的人生。”
安母嗓音沉闷的说着,提起这段失败的婚姻,神情都开始变得落寞。
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段婚姻是失败的,只是那个时候别无选择。
当时的情况摆在那,为了让父母放心,她只能选择嫁人。
可直到嫁人后,两人相敬如宾的生活,才让她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。一开始她只当是安抚是个读书人,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心里有个人。“可能你会怪我,但我不想一直维持这种生活,因为我怕自己会崩溃。”
想到自己这些年以来的隐忍,安母逐渐红了眼眶。
每每午夜梦回之时,她都会被噩梦惊醒。
在噩梦之中,她会被这种束缚已久的婚姻所捆绑。
听着母亲的告知,安可面不改色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两个人现在没什么好说的,因为说什么都是种错。
“反正你已经做出选择了,既然这样,那我祝福你。”
安可说着便打算离开,却被安母拦了下来。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其实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想到女儿的性格,安母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我知道你父亲心里有个人,但我嫁给你父亲的时候,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。”
“包括你后来一直在画画,也只是因为你父亲曾经是个画者。”
许是因为听到了过往,安可逐渐转过了身子。
她静静的听着母亲的那些告知,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在此刻被揭了开。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。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喜欢,但你父亲不是。”
“你和你父亲是独立的两个个体,我不想将你们掺合在一起。所以虽然我们搬了出来,我却还是默默给你提供着所有的画画原料。”
借此机会将一切拖出,安母只是不知道两人还有没有交谈的机会。
她了解自己的女儿,女儿心中的那份执拗,只有她自己能化解。
“我谢谢你。但这件事情不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,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时间。”
安可说着,语气中却毫无任何温度。
欺骗是她最讨厌的,而这两人也知道。
即便是知道却一直在欺骗她,这让她如何过了心里这道坎。
意识到这段关系无法修复,安母也没再继续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