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让我终于得到了半点歇息,我在已经长成绿棚的百香果藤下,睡着了,并且破天荒的睡了五个小时。
醒来时,天都黑了。
我的手机,差点被谢晚晴冲爆了。
她给我打了57个电话。
我连忙给她回了电话过去。
电话刚接通,谢晚晴在那头滞了一阵子,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生硬:“许师姐……不是,嫂……子,我哥想见你。你能来吗?今晚是我陪护我哥,可他不想让我在他眼前晃,他说他要你。”
愣了又愣,我也显得很生硬:“那个,晚晴…….”
让我意外的是,谢晚晴很突兀的,用更不自然的语气道:“之前,对不起。我哥已经教育过我了—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那种事了。我那个…..那个……我实在是太喜欢张师兄了,可他又很欣赏你。我…….对不起。”
这简单几句话,里面似乎囊概了很多东西。
坦白说,我对谢晚晴的初印象也好,相处一段的后印象也罢,都不算差。她身上是有富家女的傲娇,但她从未因为自己的富有而对穷困潦倒的人投去轻蔑,总言之谢晚晴她本质上,算不上多坏。
但,我与谢晚晴之间始终隔着张敬仁,不管谢晚晴与张敬仁之后何去何从,我与谢晚晴其实也已经回不到从前那种毫无芥蒂的时光了。
所以,面子上过得去,就好了。
自动略过谢晚晴的道歉,我想了想:“晚晴,你能不能把电话给你哥。”
一阵窸窸窣窣后,陆燃的声音传来:“许三思,我想你。你来,好不好。”
不等我说什么,陆燃又急急表态:“不要因为我爷爷说的那些,就不来找我。明日爷爷来,我会与他好好说,不准他插手我与你。他当初白纸黑字应承过我,我的姻缘我做主。若他还要阻我,我就从奥盛卸任,把奥盛扔给他们自己管,我已经管烦了,工作量太大,影响我谈恋爱——”
我有点听懵了:“什么卸任?”
“是爷爷求着我接管奥盛。不是我求着他要奥盛——陆远接管奥盛后亏损缺口太大,爷爷年迈有心无力,他当年几乎是将奥盛硬塞给我的,我当年也为他这点认可沾沾自喜,才拿着的奥盛,并竭尽全力的把奥盛拽回到正轨上。”
陆燃停顿了一下,有点没娇硬撒的意味:“我的伤口很痛。必须要见到你,才能缓